陳景安的身形愈發高大。
直至,他從先前的白光中走了出來。
這里就是神君的現在。
他周圍的時間全部靜止,那些船只也都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它們全部指向同一處。
陳景安低下頭,那里佇立著一尊太陽神像。
某種意義上說。
這就是他從前那些詛咒的源頭。
假如,這尊太陽神像破滅,那么自己對永夜體系的限制也會結束。
陳景安不以為意。
他已經完成了證道,大湯界對自己的價值已經到頭了。
接下來,自己同樣需要更多的小世界來強化正式,但是不包括大湯界。
陳景安決定切斷自身與其的聯系。
他將太陽神的雕像收回,轉而將被自己鎮壓了上萬年的大湯界天道釋放。
做完這些,陳景安感受到了火之道宮的召喚。
他抬頭仰望廣袤星空,如今眼中已經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了。
原本不可被窺見的道宮,竟是在另一個維度的視角中出現了。
他前往火之道宮,大老遠就看見道主“混沌鐘”等候于此。
混沌鐘一臉喜氣,那表情像是他自己突破了一樣。
“恭喜道友突破成功!”
不說將來。
至少此時此刻,陳景安確實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惡意。
但祝融氏帝族的衰落,確實又是因為眼前之人。
這契機又是什么
陳景安心有疑惑,不過面上仍舊顯得淡然。
他可不想被這位未來的妖帝給記恨上。
此番,自己前來火之道宮,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點亮屬于他這尊神位的位置。
這也就是神君復活的原理。
神君復活,是因為神位不滅,而神位不滅就是因為它長在大道之上。
陳景安完成了這樣一次烙印,才算是有了兜底的可能。
除非,他遇到一位實力遠超自己的神君,強大到足以完全覆蓋自身正史,抹去他的一切存在,讓神位重新變回無主。
否則他最終復活只是時間問題。
直到此刻。
陳景安才知道自己妄圖以“返虛”對抗“合體”的念頭有多么幼稚。
這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
假如將“返虛”視作是一張白紙,修為是用鉛筆字上面作畫。
陳景安的天道之軀,已經將大半張紙全部涂黑了。
但是,“合體”的存在而言相當于人。
紙上的鉛墨再多,也不可能從紙里面跳出來傷人。
相反,人卻可以輕易將紙給撕碎。
這不由讓陳景安回想,今日之前自己與諸位神君打交道的經歷。
下場最差的,當屬星神與界河天道。
前者能被他一個返虛威脅,甚至主動給出了神位碎片。
如今看來,這簡直稱得上是一個奇跡。
但凡,星神能保留本體的一點特性,自己也絕不可能威脅到他半分。
而界河天道。
他算是一只腳踏入了合體,但是并不充分。
而且,界河天道的殞命與自己關系不算大。
歡喜禪師早就將其視作了囊中之物。
這也涉及了合體階段的修行。
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