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漁一提到他,顯得有些幽怨。
“他又去尋找秘境了,說是要替初一尋些寶貝,好讓他將來的仙道能更順利些。”
“我要與他同去,但他說什么都不讓我跟。”
陳景安聞言眉頭一挑。
他要是沒有感受錯的話,自己這外孫“王初一”其實是沒有靈根的。
作為化神修士的子嗣。
他沒有靈根的概率,就跟普通人生出有靈根的子嗣一樣罕見。
按照原有軌跡。
假如王二狗沒能回來,他再順便將陳青漁帶走。
那這小子沒有爹娘的庇佑,又不能修煉,那不就是妥妥的廢材劇本?
陳景安想到了王二狗那邪門的運氣。
他眉頭一挑,這小子的遺傳能力未免太強了些。
他們一行沒有在外面逗留,而是回到了界河。
各家住處依舊保持著從前的模樣。
留在族里的子嗣也帶著兒孫出來見面。
只是,他們長留在界河的,與到過火神域那等地方的修士,在觀念和眼界上產生了一定的落差。
陳景安坐在上首。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種落差正在沖淡來自血脈的聯系。
自己的存在,更像是一個強大的紐帶。
只要他在,底下的子嗣就還能保持來往,同時經由子嗣之間相互的牽線搭橋,也能讓后人產生交集。
但是,假如自己有一天沒法兼顧到這事。
又或者他突然消失了。
目前族里恐怕無人能代替自己,強行將各房子嗣集中起來。
即便是作為族長的陳青雉,他也無法完全做到。
陳景安思考著自己昔日的做法。
他將子嗣留在西洲,并且以西洲作為錨點,最大的范圍不過就是界河。
子嗣每次外出,最終都會回到西洲。
大家的差別更多是在機遇。
除此之外,他們享受的東西都一樣,自然會有不少的共同語言。
但是這套老辦法到了天外就不起作用了。
他又不是那三位大神通者,不可能完全將子嗣限制他劃定的小天地之內。
沒有這份能力,又想要將事情做成,不自量力的結果就是兩不討好。
陳景安自然不希望活成自己最深惡痛絕的模樣。
他得主動習慣。
自己在子嗣的事情上,確實有不少無能為力的時刻。
一如他沒法保證每個人都能走到終點,沒法讓死去的妻兒復活。
他只能以自身的能力為限,提供相應的助力。
……
等到家宴結束。
各子嗣根據熟悉程度,相互湊成一團,游覽如今已經在陳家治下的界河。
陳青漁和陳青江則頗有興致,拉起了一艘戰舟,打算繞著世界航行。
王初一作為陳青漁的兒子。
他半點沒有繼承到陳青漁的水行親和。
這小子甚至有點怕水。
陳景安索性將其帶在身邊。
他通過“魔種一號”的講述,大概弄清楚了火神域的狀況。
當前,火神域正在遭遇外來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