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不知驪連氏之前,是哪方帝族統治妖庭。”
祝融赤聽到這個問題,顯得有些詫異,但還是給出了答案。
“驪連氏就是有記載以來,最早的一位妖帝。”
“你可別小瞧了我書房里的那些東西,那可都是歷任火之道主留下的抄本。若是上面都沒有記載,那你也別想著能從其他地方找到答案了。”
陳景安沒想到那些書籍的來頭竟然這么大,原來是道主所留。
其作用相當于私人撰寫的史書。
難怪,這部分的內容會被妖帝禁絕。
祝融赤許是看出了他的不甘心,鼓勵道:“你若想知道真相,等將來自己實力夠了,再去探尋也不遲。”
陳景安點了點頭,暫時揭過這個話題。
他將自己的另一個疑惑拋出。
“曾祖父若是退位了,可會再回到族里來,永鎮我族。”
祝融赤聽到這個問題,松了口氣,總算是他能答得上來的了。
他斬釘截鐵給出答案:“不會。”
“退位的妖帝,即便脫離了帝位,本身也已經具備了遠超神君的力量。若是他們還能停留在天外,這里早就亂了套。”
“妖帝們有自己的去處,你曾祖父與我透露過,那地方叫做‘帝墟’。”
“凡是離開了妖帝之位的人都會去那,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退位的。”
帝墟!
陳景安記下了這個名字。
接下來的日子,又重新歸于平靜。
因著早先“祝融圣”許諾,要將其中一個神位補償給自家,祝融赤選定的目標就成了次子。
這也就是鴨王之父,其名“祝融潭”。
陳景安盯著鴨王的身份也有好些年了。
但他與這位名義上的爹,父子之間的往來其實不多。
這并非家庭矛盾,而是他們的路數就不同。
陳景安自己更偏向于“祝融赤”的風格,將自身實力作為一切的保障。
祝融潭則傾向于權力的經營。
說白了,這就是武將和文官的差異。
祝融赤不是喜歡強迫人的性子,對祝融潭也大力支持,將自己這位“四皇子”名分上的權勢,以及名下的產業,全部交由祝融潭打理。
多年以來,他也能把這一切處理得井井有條。
祝融赤也就聽之任之了。
但是這次事關神位的成敗,祝融潭自己也相當重視。
因為“神君”和“神君之下”,這在祝融氏帝族里完全是兩種概念。
尤其是祝融圣退位之后的時代。
他們已經無法指望血脈能一直帶來富貴了。
若無合體境的實力,被排斥出帝族的高層圈子只是時間問題。
失去權力對祝融潭而言,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因著祝融赤去給祝融潭作培訓了。
陳景安就與自己的堂兄和堂姐自主訓練。
他的大伯經過先前的突破失敗,心境受了不小的影響,已經被祝融赤送到了某處秘境中蘊養。
如今,他們三個小輩也已達到了返虛圓滿。
平日里還可以相互切磋,交流心得。
陳景安在年紀上是最吃虧的。
但他本身就有著不錯的戰斗經驗,而且還吸收了祝融赤的心得,對上堂兄和堂姐,很快就拉開了差距。
最初,自己只能一對一取勝,再到一對二險勝,大勝,完勝。
直至最后,他需要壓制實力才能讓這場比斗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