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火花散開之后,陳景安終于知道了這東西。
竟然是一尊神位?
【火然泉達】
這是偏向于火屬性的神位,而且與祝融氏帝族的屬相極其貼合。
所以,祝融圣先前竟然是徒手抓取神位!
他將神位拿出來,作為今日這場家宴的彩頭。
饒是陳景安早就意識到“大乘”非同凡響,見到他能這樣輕易抓取神位,也是沒忍住對這大乘之境,生出了向往之情。
假如每次家宴都取一尊神位。
那位,一位妖帝五十萬年的任期里,至少也能拿十六個神位。
如果全部人都突破成功了,就是新添了十六位神君!
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當然了,這個情況還是有些理想化。
抓取神位,只是具備了證道資格,能否成功更多是在個人能力。
可是,當證道的機會形成了一定的慣例。
哪怕是再不堪的妖帝家族。
只要他們統治的周期足夠長,那么光是靠著這一個“大乘位”,就能給其出身的家族創造出大量的合體神位。
累世的積淀,這就能在仙道途中形成一座座難以撼動的大山。
這些東西,若非他今日親眼見證,恐怕在自己突破合體前,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
最終,這尊【火然泉達】的神位落到了三皇子“祝融旭”的一個孩子身上。
按照輩分,祝融旭作為祝融赤的三哥,陳景安得喊他一句“三爺”。
祝融旭的孩子,基本上都得叫伯父。
這位伯父收下了【火然泉達】,并且立刻準備證道的環節。
這場家宴到這里就結束了。
他們一行人由祝融赤帶回。
祝融赤許是察覺到陳景安眼中的向往,笑著說道:“不要急,這神位早晚有一天會落到你身上的。”
“你曾祖是火之道主,他知道的神位行蹤可不止這點。”
這話無疑又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
陳景安有些詫異:“祖父的意思是,這些神位難道不是靠著妖帝身份找到的?”
“當然不是了。”
祝融赤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神位本身,只是大道枝干上結出來的果實,道主作為這枝干的管理者,知道果實的下落也不足為奇吧。”
“當然了,這些神位的具體行蹤,屬于天機。道主若是泄露給外人,很可能直接會被大道磨滅,明正典刑。”
陳景安這就更想不明白了:“那曾祖這……”
祝融赤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解釋道:“所以,這種事情只有妖帝才敢做,因為唯有大乘之位才不怕這種清算。”
“而且大道的態度本就有些模糊,最初大道是不許這種事情的,但是有妖帝開了先河,并且這客觀上確實促進了神位的流動。”
“于是,這事情也就成了定制。”
陳景安聽明白了。
不過,這樣一看,道主與妖帝兩者之間好像捆綁在了一起。
“只有道主才能繼承妖帝嗎?”
“不,繼承妖帝無需這般麻煩,但是像你曾祖這樣開創帝族,那就需要道主的身份了。道主身份,只是證明能力的一方面。同時,妖帝也確實需要通過手中的果位,來強化自身帝族的底蘊。”
“假如這位妖帝手里沒有足量的果位,就會造成帝族本身的衰弱,所以不同的妖帝基本上是來自不同的道主。”
陳景安這時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他開口問道:“曾祖是昔日的火之道主,當曾祖奪得妖帝之位以后,火之道主的身份由何人擔任?”
祝融赤給出答案:“他叫混沌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