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樣的能力,才配得上“永恒”二字。
當黃鴨將太陰吐出。
晝夜翻轉,太陽出世的時候。
這個問題有了答案。
他背對著太陽,可是身上的光芒看起來比太陽更加耀眼。
就仿佛,并不是太陽的光照打在黃鴨身上。
而是黃鴨照耀了太陽。
他一人照徹世間,這才稱得上是永恒。
排名第一的“永恒蠱”,也在他的身上。
這般看來,黃鴨對萬蠱界的了解與掌控程度,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料。
剩下五人不免有些投鼠忌器。
黃鴨則沒有逗留。
他一把抓起星宿老人,直接朝著其中一個方向遁走。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郊外的一片竹林。
這里靠近人族城池。。
黃鴨抬手就制造出了一個酒肆。
光是這樣還不夠,他又朝著城里勾了勾手,一群人直接被拉了出來。
他們全都忘記了自己上一秒還在做的事情。
在這里,就只剩下了酒客。
星宿老人則被打發著去當了店小二。
他收斂氣息,對自身的處境談不上滿意與不滿意。
畢竟,他當年為了獲取一道合適的本命蠱,甚至裝成普通人,在一座城里裝瘋賣傻了幾十年。
星宿老人更多的是疑惑。
為何鴨王要帶他來這里,難不成是打算歸隱山林了?
打扮成掌柜模樣的鴨王,直接讀出了星宿老人的想法,面無表情:“我們是在等人。”
話音剛落。
酒肆的大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富貴的公子,一舉一動都像是最尋常的酒客。
至少,星宿老人沒能看出任何異樣。
鴨王卻開口道:“來了。”
“誰來了?”
“我。”
星宿老人聽到聲音,下意識看向鴨王,卻見后者擺了擺手。
“不是我說的。”
他再一看,才發現那個主動搭話的,竟然是剛進來的富家公子。
這人太過自來熟,以至于他們剛才的對話銜接都沒有多少的違和感。
鴨王表情玩味的看向富家公子:“怎么不跑了。”
富家公子,也就是喬裝打扮過的陳景安。
他的表情一臉挫敗:“鴨王在上,是晚輩冒犯了,還請您將那‘銀環蠱’解除。”
說著,陳景安變成了一只小金蟾。
只不過,他的脖子上被系著一層銀色絲線,捆綁的時候并沒有多大力氣,但是這銀色絲線竟然一直順著他的脖子,通往其他的地方。
這意味著自己不論跑到哪里,鴨王都可以通過這“銀環蠱”鎖定他的位置。
陳景安不想因為這一個蠱身就暴露更多的底牌。
所以他選擇了服軟。
鴨王聞言,干脆的打了一個響指,瞬間那根纏繞著陳景安脖子的銀線消失不見。
陳景安依舊站在原地,就連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
鴨王顯得有些失望。
“我以為,你還會嘗試著逃跑,是我高估你了。”
陳景安當即搖頭:“失望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我本以為鴨王作為前輩,做事都是表里如一的。”
“可是,我這銀環蠱根本沒有被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