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江西。
魔主直接越境來到江西,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拉著佛門下水。
光是針對廣智師兄妹還不夠。
魔主要親手毀掉江西佛門的未來!
他直接無視了底下的僧人,專門針對圣僧級別的和尚動手。
這第一個倒霉蛋,當然就是與自己有過節的云鏡。
以魔主如今的實力,要將云鏡不過是翻手之間。
他光殺這一個還不夠,但凡遇到那種有潛力的小和尚,魔主一個都不放過。
廣智和廣聞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立刻對魔主進行堵截。
雙方繞著江西之土兜了一圈,他這才被廣智鎖定了身位。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廣智作為如今的武天第一人,而魔主和山君是最有可能對他形成威脅的。
如今有這個機會,廣智自然得除掉這個隱患。
他與魔主如今同境,都是破虛五層。
而廣聞則差了他們一大截,只有破虛三層的實力。
這與她常年處于“小果位”有關。
而且,早先他們靠著征伐未央界獲得天道功德,廣聞也沒能從中獲利。
畢竟他們兌換了一尊果位。
說到這,廣聞才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們佛門的第三位圣人,廣明為何還沒有回來。
二人此前就授意他暗中從海外返回,屆時三人以果位共同圍殺魔主,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再不濟,也能讓廣明多吃點虧。
那家伙的果位可是他們師兄妹用自己的機緣換的。
于情于理,廣明都應該認清楚自身的地位。
可這家伙遲遲不來,這讓廣聞倍感難受。
她不是心里沒有猜測,只是廣聞下意識不想接受這個結果。
而由于他的分心。
這讓本就優勢有限的廣智覺得愈發力不從心。
因為他對面的魔主選擇拼命了。
自己在不拼命的情況下,只能指望廣聞來縮小這中間的差距。
廣智直接戳破了她的最后一絲幻想。
“廣明的事情,等事后再與他清算,你我當務之急還是將這廝盡快鎮壓了。”
“好。”
廣聞努力調整狀態,可是心里一想到廣明那張臉,她就恨不得將對方的那顆驢頭摘下來。
魔主注意著二人的變化。
他知道廣智這廝心思深沉,想靠動搖其心境獲得優勢幾乎不可能了。
但廣聞卻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她的實力弱不說,而且還心不在焉的,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只要能將這兩位全部打殘了,江東的那幾位自然會出手。
唯有將這大陸的局勢給攪渾了,自己才有破局的可能。
否則,他同時面臨江西和江東的圍堵,不僅自身無法發展,甚至還得替佛門吸引仇恨。
魔主才沒有這種興趣。
又是數百回合的交手,魔主終于抓住了廣聞的一個致命破綻。
他強行迎上廣智,脖子上的那串念珠直接化作一柄戒刀,斬向廣聞的手臂。
廣智第一時間就感覺出不妙,并且對廣聞做出了提醒,奈何廣聞吃了境界的虧。
那戒刀瞬間破開她的護體金罡,直接沿著手臂整個斬下。
廣聞當即發出了一陣慘叫。
斷臂只是表象。
魔主這一刀真正砍掉的,是廣聞與生俱來的佛根。
魔主自己也是當初天生佛根之一。
只是,他不想聽從廣智師兄妹的安排,主動離開了佛門,卻也因此遭到不少的針對。
從那之后,他就站到了佛門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