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間的萬魂鈴突然開始搖晃起來。
清脆的鈴音讓空氣產生些許的扭曲感。
方才還在嬉笑的人突然就停了下來。
“頭,頭好痛啊。”
“啊啊啊啊。”
“我們的身體,溶解了......”
她聽到雙胞胎驚恐的叫聲。
那先前冷笑的女人好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摁住了吳秋秋的腦袋,同時踩了踩吳秋秋的腳。
“我知道你不想當鎮村的鬼,可這里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你就,老老實實留下吧。”
吳秋秋的腳完全被剪刀扎穿了。
鮮血淋漓。
“張阿萍,是你吧?”
這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讓吳秋秋想起了另外一個關鍵人物。
張阿萍。
那個消失的妻子和母親。
摁在頭上的手微微頓了頓。
“你猜對了,那又怎么樣?”
等一個鎮村鬼,已經等了太久了。
“我沒猜錯的話,樹林這些人都是你殺的,而你原本就不是人對嗎?”
“或者說,你才是那個原來的鎮村鬼,你需要一個替身,來替你鎮在這里。”
吳秋秋說道。
而說話的同時,嘴巴竟然不可控制地吐出了黑水。
就像她的身體從里面開始慢慢的腐壞了。
紅布外面安靜了很久,才慢吞吞飄來張阿萍的聲音:“是啊,我就是上一個鎮村鬼。”
所謂鎮村鬼,可以理解為地縛靈的一種。
就像老人常說,農村的房子推倒以后,通常有一條蛇。
叫守梁蛇。
不僅不能驅逐或是殺死,還要對這條蛇恭恭敬敬,當長輩一樣供奉。
若是殺了守梁蛇,必定會降臨災禍。
而鎮村鬼,和守梁蛇差不多一個道理。
顧名思義就是鎮守在這一塊的鬼。
這些鎮村鬼通常是能耐極強的厲鬼,被大師收了以后,鎮壓在這里,以紅布蓋身,以泥漿澆筑。
成為一個石墩子,鎮守在此處。
一般怨念頗深,有時候會引誘人們接近她。
然后殺死這些人。
若是遇到合適的,就會想方設法讓人做替身,好得到自由。
他們都十分聰明。
而顯然,張阿萍就是那個被封印在這的鎮村鬼。
張阿萍琢磨這一切,也是為了找到替身。
吳秋秋正合適,于是被挑中了。
吳秋秋是半路來到這里的,所以不可能一開始就針對吳秋秋,定然是臨時改變主意的。
如果不是她,那就是駱雪然了。
好家伙,駱雪然的因果,現在長她身上了。
還鎮村鬼,鎮個錘子。
張阿萍似乎蹲在了吳秋秋的面前。
她的手中把玩著一只斷手。
正是她雙胞胎兒子的手。
“我本厲鬼,被人算計,鎮壓封印在這,成了一只鎮村的鬼,不得自由,遭人厭惡。”
“他們不敢靠近我,更不敢揭開紅布,說看到鎮村鬼就會帶來災禍,是不詳的預兆。”
“可我做夢都想他們來揭開我身上的布,我不想日日流血,不想被困在暗無天日的紅布中,更不想做這個沒有自由的鎮村鬼。”
張阿萍的聲音自帶著一股幽怨和魅惑。
漸漸的,語調上揚了幾分:“幸運的是,我的運氣好,有一天,一個人來揭開了我身上的紅布,我現在都記得,那個女人長得很好看,穿著一身旗袍,雍容華貴,奇怪的是她帶著一把彎刀......”
吳秋秋瞬間覺得頭皮發麻。
這個形容,說的不正是李慕柔嗎?
李慕柔來過這里,并且揭開了張阿萍覆身的紅布
吳秋秋只覺得不寒而栗。
為什么總是在一些蛛絲馬跡中,看到李慕柔的痕跡。
她到底是什么存在啊?
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啊?
“然后呢,她有沒有留下什么話?”
“她說,過些年再見。”
什么叫過些年再見?吳秋秋真是汗毛直豎。
“我很感激她,所以,看到你身上和她一模一樣的彎刀后,我就在想你和她什么關系,以及,你就是最合適的替身,來當這個鎮村鬼。”
吳秋秋:“???”
這是什么腦回路,上一秒感激,下一秒就要讓她做替身。
除非
“將你鎮在這里的也是她?”
“哈哈哈哈,你很聰明。”張阿萍笑道。
“揭開紅布以后,我只需要忍著剪刀扎穿腳心的痛,我就能短暫的離開這個位置。”
“然后,我就碰到了干娘。”
“順便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張阿萍。”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