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長眉頭稍稍一動,雖然沒有回答,但意思就是這么一個意思。
“不可能,道長,他們沒有理由這么做。”
駱雪然搖頭。
她不相信是這樣的。
“駱小姐,別忘了,紅衣女尸要你做的事情,定然是對吳秋秋不利的事情,他們和你可從來不是一路人。”
“再說了,他們都不是人呢。您又憑什么相信他們,您對他們很了解嗎?”王道長說道。
駱雪然啞口無言。
她當然不了解。
什么阿詩,什么紙人,她看著都怕。
比起阿詩和吳火火等人,反倒是眼前的王道長。
三番兩次拼了命保護她。
若非王道長,她已經死了。
所以,王道長才是可以相信的人。
心里不知不覺已經動搖了。
“但為什么......”
“正因為不知道為什么,駱小姐,我們才得盡快去駱家祠堂了,否則肖先生恐怕有危險。”
王道長語氣十分凝重。
“好。”
駱雪然咬咬牙點頭。
趕緊去屋內梳洗了一番。
王道長看著駱雪然的背影,目光稍稍一沉。
又走到床上檢查,摸了摸溫度后,眼角不自覺地抽動。
他環視著四方,瞇起眼睛。
竟然,擄走了肖景辭。
一番準備后,駱雪然和王道長再次上路了。
此番只剩下了她和王道長兩個人。
駱雪然雖然心里犯怵,但是想到還有王道長這么個厲害人物在,心中又稍稍安定了些。
王道長一直在閉目養神,駱雪然只能親自開車。
等到他們都走了很久以后,阿詩等人才慢慢出現在酒店大門前方。
“那老頭果然有點問題。”吳火火趴在阿詩肩膀上。
阿詩還背著一個漆黑的大包。
大包里裝的是多多,張小滿和小呆瓜。
昨晚,從在走廊上開始,阿詩便隱隱覺察到哪里不對勁。
在沖向電梯的瞬間,她和吳火火不約而同選擇轉身。
果然,他們從樓道的盡頭直接回到了現實。
當即決定帶走肖景辭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老頭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肯定沒安好心,不能把肖景辭留在這里。
肖景辭的魂現在還困在酒店里。
他們可能就是不想讓肖景辭去駱家祠堂。
“我們跟上去。”阿詩皺眉。
“那肖景辭?”吳火火想著,這必須把肖景辭帶上啊。
不是不讓肖景辭去嗎?
那他們就非把肖景辭帶去。
就是肖景辭的魂還沒找到。
不出所料的話,估計就在電梯里。
“......”阿詩抿著唇,低頭不語。
吳火火抱著小手臂:“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是秋秋姐,她會怎么做?”
阿詩道。
吳火火擺了擺小腦袋:“還用想?她肯定會想辦法先把肖景辭弄出來,然后陰戳戳跟在駱雪然他們后頭,去駱家祠堂撒。”
反正首先,肯定是要弄清楚對方的目的,以及他們要駱雪然做什么。
現在自己這方在暗處,正是好時機。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把肖景辭弄出來。”
阿詩說完轉身走進了酒店。
出故障的電梯顯示還在檢修中,已經被攔截起來了。
肖景辭的魂在里面。
而肖景辭的身體,還被她藏在保潔的推車里。
她沒有身份,又是未成年,開不了房間。
“小朋友,你怎么一個人在這,你家大人呢?”
有一對年輕夫妻走過來問道。
“我的東西掉在這個電梯里了。”阿詩指著被封鎖的電梯。
“可是電梯在維修誒。”
阿詩垂下頭:“是啊,在檢修。”
那她要混進去也不難。
阿詩轉身就走了通往車庫的樓梯。
車庫光線昏暗。
阿詩踹開圍欄,徒手將電梯門往兩邊掰開了。
監控拍到也無所謂,沒有人會相信七八歲的小女孩能把電梯掰開。
電梯門掰開的瞬間,阿詩看到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她,在東張西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