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拉著駱雪然跑。
駱雪然腦袋一片混亂,只是萬分慶幸這次有王道長同行。
否則她遇到這些事情如何應對?
還是姥姥想得周到。
電梯的紅燈此刻也在飛速閃動,好像在訴說著危險。
門不停的開開合合。
兩側的走廊幾乎要擠壓到了極致。
不消多時就會把駱雪然和王道長擠成肉餅。
燭光也越發的微弱起來。
王道長瘋狂的按著按鈕,電梯卻完全失控,開合的時間完全不足以一個人進去,哪怕反應再快都不行。
兩側門撞擊聲尤其大。
若是被電梯門擠到,只怕腦瓜子也像西瓜一樣爆開。
“再這樣不行,我們怎么辦道長?”
眼看著空間越來越小,黑暗越來越近,駱雪然已經雙腿發軟。
黑暗中,就像有一雙黏膩的觸手在慢慢接近。
仔細一看,那是兩條粗大的麻花辮,每一根發絲都在流淌著鮮血。
“嘻嘻嘻嘻嘻。”
不時陰冷的笑聲傳來。
越來越窄小的走廊遠處,女子一步步走過來。
紅綠交織的光影下,那身影詭譎陰冷,面目慘白扭曲。
一張嘴就像被剪刀剪開了那樣,開到了耳后。
“道長,道長救我啊。”
王道長腦門沁出細密的汗水。
他干脆用手死死掰住電梯門。
指甲蓋都翻開了。
“駱小姐,你先進去。”
“可是您怎么辦?”駱雪然猶豫道。
“不用管我。”電梯門還在往中間拉扯,王道長的手已經滿是鮮血,腳掌也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快進,我拉不住了。”
“我......”
駱雪然滿臉焦急,看了看后方扭曲的空間和越來越近的紅衣女鬼,剁了跺腳,踏進了電梯。
然后也學著王道長那樣掰著電梯門:“道長,快進來。”
真正上手她才知道這有多艱難,十指纖纖,卻幾乎在瞬間就被掰彎出血。
但是王道長拼了命救她,她不能不管王道長咧。
雖然力量微弱,也好過王道長一個人苦苦支撐。
王道長艱難點頭,在空間徹底被擠壓,紅衣女尸的麻花辮即將纏上他的脖子之時,一個閃身擠進了電梯里。
“砰!”
幾乎是同一瞬間,電梯門重重合上。
縫隙里還嵌著幾縷滲血的發絲,滴滴答答的,血滴在電梯里。
王道長靠著電梯門,捂著胸口噴出了一口血。
“這家伙好生難纏。”
駱雪然順著墻癱軟在地上,驚魂未定,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怎么辦道長?我們該怎么救景辭哥哥?”
王道長調整了一會兒。
“別急,我會救他的。”
“謝謝您,要不是您,我......”駱雪然將頭埋進膝蓋里,已經被嚇壞了。
“駱小姐一定要相信我,從現在起,別人都不可信了。”王道長說道。
"嗯嗯,我一定聽你的,只要能救景辭哥哥。
“他不會有事的。”
王道長篤定。
“真的嗎?”
駱雪然松了口氣。
有了王道長的保證,她心里的焦急也少了很多。
接著王道長繼續撥弄著羅盤。
似乎在算肖景辭所在的時間。
駱雪然想問其他人怎么辦,但是轉念一想,阿詩他們誰都用不著自己操心。
此處最需要操心的就是她自己。
還好有王道長在。
駱雪然此刻已經是全身心信任王道長了。
羅盤指針還是跟吃了菌子中毒一樣亂跳。
王道長直接把中指的鮮血抹在指針上,才安靜下來。
沒過一會兒,他算出來了。
“我知道了。”
王道長突然抬頭看著電梯的天花板上那面鏡子。
駱雪然也跟著看去:“怎么了?”
“就是這面鏡子,他此刻,應該就在鏡子里看著我們。”
透過鏡子,肖景辭被鎖住,確實正在看著王道長和駱雪然。
只是不知為何,他竟覺得,怪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