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不要插手,老夫保你平安無恙地回到上面,否則,就算你是天龍人,也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徐老怪似乎在強壓怒氣。
肖景辭有些爬不起來。
但緩了一陣還是爬起選擇沖向徐老怪。
“肖景辭,別跟他硬來,你這是找死。”
吳秋秋連忙說道。
此時的徐老怪有著韓韞的能力,這里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硬碰硬不是找死嗎?
然而肖景辭卻像沒聽到一般,額頭印記金光越發明亮,嘴角溢出了鮮血。
“把吳秋秋放開。”肖景辭額角青筋一根根鼓起來,冷冷地怒吼。
“找死。”
徐老怪似乎也不想再和肖景辭浪費時間了,再次抬手,居然召喚出了韓韞的長槍。
長槍嗡鳴。
像是意識到主人已經改變,而發出的不安的啼叫。
但很快它的嗡鳴和震顫就被徐老怪壓了下去。
徐老怪以長槍逼近,指著肖景辭的脖子。
雖不能直接殺了肖景辭,但是讓肖景辭受點教訓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吳秋秋瞳孔擴張,聲音都尖銳了:“肖景辭躲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聽聞動靜的阿詩和莊德華一左一右地撲過來。
阿詩長長的手纏住了槍尖,莊德華則是撞在徐老怪的腰上。
兩邊一受力,徐老怪被撞得向后面退了幾步,肖景辭也避開了。
徐老怪穩住身體,目光落在莊德華和阿詩身上,露出幾分危險的顏色。
“嘖,我這不成器的徒弟,背叛我的代價,可不好受。”
徐老怪陰笑一聲。
抬手的瞬間,莊德華的皮子就開始膨脹起來,里面像是有什么東西試圖鉆出來,圓形的,在掙扎。
導致莊德華原本就腐爛的身體,越發不堪,更是慘叫了起來。
黑色的水滲出的同時,卻有青色的火焰從身上冒出。
那些火焰凝聚成一張張扭曲的鬼臉,尖叫著。
同時,他的身上一枚枚黃色的銅錢露出來。
莊德華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像一個破爛的口袋在地上翻滾。
那些銅錢撕破了他,又像是從靈魂里長出來。
就連慘叫都斷斷續續的,可想而知此刻的莊德華有多么的痛苦。
這就是徐老怪給予背叛者的懲罰。
阿詩歪了歪脖子,齜牙咧嘴地露出兇惡的表情,接著四肢著地,嘴里的舌頭伸長,纏住了徐老怪的手腕,隨后跳躍而起,撲到他的背上,狠狠咬住了徐老怪的脖子。
因為阿詩的干擾,徐老怪不得不暫時放棄了莊德華,轉而要把阿詩甩下來。
可是阿詩就像生根在了徐老怪的身上一樣,死活甩不開,長長的指甲更是將皮肉都撕裂了。
阿詩的傷害似乎能直接作用到靈魂深處。
就連徐老怪都齜牙咧嘴地鬼叫了一聲。
“好好好,神胎化形,卻與一不是人的東西融合了,你以為你是神胎新生體,我就不能奈你何?”
“我告訴你,就算老朽不成仙,就憑你這身份,我也放不過你。我必將你抓了做我的陰山坐騎,哈哈哈哈哈。”
徐老怪獰笑三聲,反手抓住了阿詩的脖子,狠狠一擰,竟然生生將阿詩的兩顆尖牙給拔掉了。
兩粒還嵌在他的脖子上。
而阿詩則是被他拎在了半空中。
小手小腳不停撲騰著,小臉灰白色,像是要變異一般。
他一用力,阿詩表情便痛苦了起來。
肖景辭剛把躺在黑水已經不成形的莊德華扶起來。
又把被擰斷胳膊的吳秋秋拉過自己旁邊。
順風順水二十多年的他,此刻頭腦風暴中,今日該怎么脫離這個困境?
卻又看到阿詩陷入了險境。
此時此刻,他們所有人都是徐老怪手中待宰的羔羊。
擁有韓韞能力的徐老怪,簡直是此處無敵的存在。
吳秋秋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阿詩被掐死。
“徐老怪,你放開阿詩,你要做什么,我配合你就是。你逼急了我自我了斷,你的計劃就落了空。”
她咬了咬牙。
徐老怪要利用她承載陰債,就不會殺了她。
她此刻還有用。
果不其然,徐老怪恐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卻一把放開了阿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