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吳秋秋變了。
具體說不出是哪里變了。
等吳秋秋轉身走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又和之前相差無幾。
“看錯了吧,可能。”
肖景辭心中想道。
“沒事了啊秋秋?”他把頭探出車外。
吳秋秋點點頭,卻突然腳步一頓。
看向車尾的方向。
不遠處,站著那個白裙少女,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看著這方。
吳秋秋很快收回視線。
只要不惹上來,她就能無視掉。
“那我們繼續走吧。”肖景辭什么也看不到。
“好。”
吳秋秋坐回了韓韞的邊上。
卻看到韓韞若有所思的表情。
方才韓韞也是一直看著吳秋秋的動作的。
他眉頭微微下沉。
卻盡量沒讓吳秋秋發現異常。
“怎么了,韓韞?”
但吳秋秋開口詢問。
立了血契,她與韓韞便心意相通。
韓韞情緒上的波動,吳秋秋隱隱能感覺到。
韓韞骨手拂過吳秋秋的發絲,最后卻只是說了句:“可有感覺到不舒服?或是情緒不佳?”
“啊?”
吳秋秋疑惑,不太懂韓韞這是什么意思。
“沒事,走吧。”
韓韞搖搖頭。
他并未告訴吳秋秋,方才的那一剎那,肖景辭看到的,他也看到了。
那種感覺,怎么說呢。
就好像潛移默化的,吳秋秋在發生一些改變。
且這種改變,像吳秋秋口中的李慕柔。
但他又確實感覺不到吳秋秋身上有另一個意識在覺醒。
就像這種改變,是基于吳秋秋自身的改變,并不是被另外一個意識影響。
這才是最恐怖的。
吳秋秋此前也表達過這種擔憂。
但現在,這種擔憂似乎在一點點變成現實。
“我們快到了。”
肖景辭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吳秋秋和韓韞,又很快收回眼神。
最恐怖的那段路已經過去了,接下來他就顯得輕松了很多。
窗外,那個女孩已經是第七次出現了。
一次比一次更近,最后這次,臉幾乎已經貼在了玻璃上,但她又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像僅僅是覺得這樣好玩似的。
有那一家三口的教訓在前,接下來的路程并未再遇到抓替身的情況。
一路上最怪異的,就是這個白裙女孩了。
“第八次。”吳秋秋低聲喃喃。
“什么第八次?”肖景辭問道。
韓韞道:“一個女孩。”
顯然,韓韞也是看得到的。
肖景辭差點又踩一腳剎車。
什么鬼?
而這第八次,女孩的臉已經完全貼在了玻璃上,五官因為擠壓已經完全變形,顯得十分詭異。
那雙沒有絲毫波動,灰白色色瞳孔,透過窗玻璃,死死的黏在了吳秋秋的身上。
她用舌頭舔車窗,口水酸臭無比。
吳秋秋皺了皺眉,但是女孩又消失了。
“你在數她到底會出現幾次?”
韓韞心中一動,猜到了吳秋秋遲遲不動手的原因。
"對,我覺得她不是無緣無故的出現,像是,在引導什么。
她感覺不到女孩的惡意。
車子繼續,駛進了最后一個彎道。
第九次。
女孩的腦袋穿透玻璃,伸進了車內,雙手貼著玻璃,腦袋伸向吳秋秋。
但最終只停留在前方幾厘米的距離。
吳秋秋剛想伸出手,越野車飛速行駛,女孩又被甩開了。
吳秋秋和韓韞對視了一眼。
這白裙女孩到底要做什么?
“馬上到了。”肖景辭已經準備找停車的位置了。
吳秋秋沒有理會,第十次!
女孩又到了路邊。
這次,她的上半身完全探進了車里。
正好是第十次。
她和吳秋秋完成了貼貼。
在吳秋秋額頭貼上她冰冷身體的瞬間,一股冷意從額頭瞬間傳到了腳底。
吳秋秋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