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五岳之下,盡是腌臜。
東岳廟則是在京都。
清靈山上。
如今雖然已經荒廢,但是清靈山長期被云霧籠罩,宛若仙境。
所以時不時的還有人去東岳廟遺址參拜。
山上也修了很多避暑山莊,這個季節,很多人攜家帶口地去清靈山小住,既能得到身心涼爽,還能讓清靈山仙氣蕩滌靈魂。
上山的路都是柏油公路,車子剛駛進盤山公路時,果不其然可見度就越來越低。
“也不知道是誰謠傳的,這霧氣是仙氣,說是經過仙氣洗滌,能百厄全消。”
肖景辭一邊開車,一邊哭笑不得地說道。
有時候人云亦云才是最可怕的。
“這條盤山公路上,每年最起碼要出十幾次的車禍,且次次要人命,即便是這樣,依然有人對這仙山趨之若鶩。”
由于公路彎道多又急,路還陡峭,可見度不足十米,肖景辭全程開著霧燈行駛,小心翼翼,絲毫不敢懈怠,擔心出事。
“每年十幾次的車禍?”
這個數量,吳秋秋都驚了。
而且每次都要了人命。
這不像是簡單的車禍,更像是在抓替身啊。
“嗯。”肖景辭面色凝重的點頭。
前面的路是一個巨大彎道,霧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見。
肖景辭速度越發的慢了。
吳秋秋坐在后面都能感覺到肖景辭的緊張。
難得,連肖景辭都會緊張。
吳秋秋也打起了精神看向外面。
只見車窗外幾乎什么都看不見,白蒙蒙的一片,就連那些飛快閃過的景象,都模糊得連成了一片。
車內安靜下來。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沒辦法,會喘氣的就她和肖景辭。
忽然,吳秋秋發現車窗外的景象有了變化。
石墩子旁邊好像閃過了一道人影,像是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車子很快駛過,吳秋秋轉頭看向后車窗,女孩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她心中略微沉了沉。
“肖景辭,你剛看到窗外一個女孩了嗎?”
肖景辭搖頭:“沒有。”
肖景辭看不見,她看得見。
闖鬼了。
她指尖握住了銅錢。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她又看到了那女孩站在路邊,這次更近了一點,她能看到女孩慘白的臉。
“肖景辭,小心一點,來了。”
吳秋秋看著女孩遠去,而這次女孩也轉頭看著他們的車。
在吳秋秋回頭的瞬間,她突然看到幾個人站在路中央。
兩大一小,似乎是一家三口,手拉手,身體被撞得支離破碎,滿身都是鮮血。
他們要攔車。
“肖景辭,停車,別撞過去。”
若是撞過去,就是惹了因果,這一家三口就會上他們的車纏住他們了。
雖然這一車人都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肖景辭的反應很快,在吳秋秋話落下的瞬間就踩了剎車。
只聽到尖銳的剎車聲音特別刺耳。
車子向前滑行了足足十幾米,最后堪堪停在一家三口的面前。
只差一點點,就照著那一家三口的腦門碾過去了。
那一家三口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可惜,最后車子停下了。
并未讓他們如愿。
原本就面目全非的臉,逐漸變得猙獰,眼睛里充滿了怨恨。
他們趴在車窗上,惱怒地看著吳秋秋。
都怪吳秋秋!
“怎么了?”
肖景辭因為剎車太急,腦袋差點撞到方向盤去。
“有鬼擋路。”
吳秋秋盯著趴在車窗上的一家三口,淡淡地說道。
“什么?!”肖景辭心里一驚。
他卻什么都看不見啊。
只能看到前方霧氣繚繞,任何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你看不見很正常,他們可不敢招惹你。”
吳秋秋并不想趕盡殺絕,要不然讓阿詩直接去啃了就行了。
她拉開車門下了車。
莊德華趴在車頂碎碎念:“這一家三口這次踢到鐵板了咯。”
惹誰不好,惹這一車人。
在吳秋秋下車的瞬間,這一家三口馬上拉著手,腦袋直接扭轉了一百八十度,朝著吳秋秋的方向嘿嘿一笑。
那已經爛掉的腦袋,幾乎可以想象當初那場車禍有多么的慘烈。
“嘩!”
吳秋秋抽出了彎刀,上面銅錢閃耀。
“話只說一遍,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