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不要叫名字了,你把蠟燭擺好,碗里倒水,碗邊燒紙,看能否讓他們轉身。”
吳秋秋雙手活動不便,只能依靠莊元。
雖從未有過經驗,但是莊元還是堅定的點頭:“好。”
“嘴里含一枚銅錢,它們沒辦法上你的身。”吳秋秋又說道。
莊元把銅錢含在嘴里,擺好了碗,點好了蠟燭。
然后開始燒紙。
隨著紙錢慢慢燒盡,吳秋秋發現那些家伙前進的速度顯然慢了很多。
“倒酒。”
吳秋秋用手肘碰了碰書包。
“你還有酒!”莊元從吳秋秋書包里翻出一瓶酒。
一看瓶子居然是茅臺!!
“好家伙,你吃這么好?”
“你再看看呢?”吳秋秋說道。
莊元仔細一看瓶身,“矛臺?”
“對啊。”
給鬼喝茅臺??
它懂個卵。
有的喝就不錯了。
再說,她可買不起。
莊元拿著酒瓶,挨著黃紙的灰燼就倒了一圈的酒。
“粗茶淡飯相待,請前方的先人轉身,不要來打擾后輩清靜。”吳秋秋一條腿垂下天臺。
她字正腔圓,語氣洪亮。
聲音仿佛是開了擴音一樣遠遠傳了出去。
符灰不是往上,而是往下。
走在最前面的老鬼腳步微微頓了片刻。
他很顯然是聽到可吳秋秋的話。
他像是抬頭看向了吳秋秋。
剎那間,老鬼的嘴巴就像無底的黑洞,向兩邊無限的擴大,
整張臉上,嘴巴甚至比腦袋還大。
他深深往里吸了一口氣。
瞬間地動山搖,就連這棟醫院大樓都在微微搖晃。
不遠處的樓層,玻璃更是瞬間炸開了。
吳秋秋聽到不小的驚呼聲。
那股風猶如龍卷風一樣,整個天臺上的人都差點被吹跑了。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感覺到死神與自己擦身而過。
就連莊元,若不是死死抓著天臺邊緣,只怕都摔在了地上。
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僅僅是吸一口氣,居然就有如此動靜,若是真發起狠來,吳秋秋能敵得過嗎?
他心里不禁有些擔心吳秋秋。
這么大的動靜吳秋秋會摔下去的。
“吳……”
他頂著那恐怖的風抬頭,卻看到吳秋秋仍舊不動如山。
唯獨發絲飄蕩了一下。
他一愣。
竟有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意思。
一股清風罷了。
撼動不了吳秋秋絲毫。
太神奇了。
那單薄的身軀,就那樣靜靜盤腿坐在那里。
在他眼中,就仿佛天上的神女。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這輩子都無法忘卻。
甚至就連吳秋秋旁邊,那八卦陣里面的兩根蠟燭,燈芯都沒有晃動。
他實在不明白,吳秋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何止莊元,后方坐著的亮子等人,也深深被震撼住了。
因為他們按照吳秋秋說的坐姿坐下后,剛才那風對他們竟然也沒有影響。
吳秋秋低低道:“我坐于八卦陣中,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你一個小小地縛靈,想撼動簡直是癡心妄想。”
風漸漸小了。
老鬼的五官漸漸的恢復了正常。
方才那一下,只是他對吳秋秋的下馬威罷了。
吳秋秋臉冷了下來:“好生款待你不知好歹,還給我下馬威。”
“看來是沒得談了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