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越說,莊元的臉越白了......
“快去安排吧,錢我出。”吳秋秋想要擺手,發覺自己現在做不到,便只能努努下巴。
關于這件事,她不想麻煩李慕清。
這事兒和李慕清又沒關系。
李慕清來照顧她已經很好了。
莊元一聽不太樂意:“這錢必須我出,放心吧,交給我了,我有朋友能幫忙。”
隨后他在吳秋秋書包里找到了吳秋秋說的銅錢手繩準備帶走。
“哎,收錢的啊,只要998.”
吳秋秋趕緊趁機做生意。
莊元沒忍住翻了翻白眼。
“知道了,到時候一并結算。”
真是搞不懂。
這丫頭一會兒財大氣粗的,一會兒又斤斤計較的。
他又哪里知道,吳秋秋這叫主次分明。
具體表現為,買棺材是為阿詩花錢,阿詩是自己人啊,她自然愿意花錢。
而這些銅錢手繩是給別人使的,別人是誰啊?她又不認識。
生意與情誼,那是兩碼事,能混為一談嗎?
該收的錢可不能馬虎了。
吳秋秋笑瞇瞇的:“ok~加個微信,到時候語音通話保持聯絡啊。”
“嗯。”
莊元輕咳一聲,加上早就想加的微信,還給自己把備注改好。
就怕到時候吳秋秋不知道哪個是他。
“好了,我去辦事了,你好好休息。”
莊元看了吳秋秋一眼,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病房。
一到走廊上,就開始打電話安排這件事情。
這不僅僅是吳秋秋的事情,也關乎著莊教授,以及僅剩的考古隊成員的性命,他肯定得上心了。
只要阿詩七天之后恢復,一切都有希望。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以后,莊元一瘸一拐地進來。
“按照你說的,十二點以前會將棺材送到,人我朋友去幫我找,但我不確定他找的人能不能信得過。”
莊元說道。
“信不信得過無所謂,只要能把棺材送上去就行,就算他們要坐地起價,給錢就行了。”
反正受一番驚嚇是肯定要的。
就當精神補償了呀。
看吳秋秋這般隨意的模樣,莊元緊繃的心突然放松了些許。
或許真的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困難......
“對了,你的年紀,應該正上大學吧?”
正事差不多安排下去了,莊元才有時間問一些自己好奇的問題。
“嗯。怎么了?”吳秋秋點頭。
“那你小小年紀就經歷這些,你的家人知道嗎?”莊元對吳秋秋越發好奇了。
吳秋秋垂眸了瞬間。
再次抬起頭,眼睛依舊是亮亮的:“我們家戶口本上,就我一頁了。”
莊元張了張嘴,一陣沉默。
過了好片刻,他才說道:“抱歉,不該問你這些。”
病房里一陣尷尬的分子在跳躍。
這時,出去辦事的李慕清回來了。
她是打算安排吳秋秋轉院的,把吳秋秋和駱雪然放在一家醫院照顧的話,也要方便許多。
她并不想厚此薄彼。
見到莊元,老人愣了片刻。
隨即目光露出警惕之色。
“小秋,這孩子是誰?你們認識嗎?”
“老人家。”莊元急忙拄著拐杖喊了一聲。
很是乖巧。
“他就是莊教授的兒子,也受了傷。”吳秋秋說道。
“哦,這樣。”李慕清目光放松了些許,只不過還是沒什么好臉色。
“小秋就是因為這件事被傷成這樣的。”
李慕清不想去追問什么前因后果。
她只知道,吳秋秋就是在那個莊教授家里出事的。
那能對莊元有好臉色就怪了。
“對不起,我會負責的。”莊元心里有愧,趕緊道歉。
李慕清更不樂意了。
“什么叫你會負責?我家小秋不要你負責。”
“那您要怎么辦?”莊元問道。
他倒是愿意負責,倒是給個機會啊。
“走走走,哪涼快走哪兒去,別打擾小秋休息了。”
李慕清揮手趕人。
她還有事和吳秋秋商量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