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萬!
苗志強和洪江山幾個人早已經料到了林陽有錢。
但是看著一麻袋的錢嘩啦啦地躺在桌子上,苗志強瞬間站起了身,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陽:“小林,你這是……”
不光是苗志強幾個人,對面南方團以高團長為代表的十個人,此時也是瞠目結舌。
這幾個雖然都是國營廠子的廠長,但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錢,說不震驚也是假的。
“老洪,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么有錢,忠縣這些國營廠子的廠長加起來,估計都沒有他有錢。”
鄭源從震驚之中回過神,長長地吸了口氣,眼睛在發亮:“不過這小子今天確實給我們長臉了,你瞅瞅對面那個蔡全的臉色,現在又紅又黑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長臉。”
洪江山也沉沉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就憑林陽這小子今天的舉動,改天一定要給他的紅山實業公司一定的獎勵,我們金川市這一次肯定在省里,甚至是全國都出了名了。”
“行。”
鄭源也激動地連連點頭。
而就在此時。
林陽瞇著眼睛盯著對面的蔡全:“蔡全,你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有六萬多的存款嗎?要不要拿出來比一比?”
“你……你怎么可能賺這么多?”
蔡全被林陽懟得話都說不明白,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是又不甘心。
靠著養殖水產和兔子發家的。
在南方能做到存款六萬多的就只有他一個人,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夠參加南方代表團的原因。
但是此刻。
蔡全不僅被狠狠地扇了一個大嘴巴子,更讓他崩潰的是,引以為傲的養殖技術竟然在北方被人超越了。
“蔡全,你這話說的,偌大的國家難道就你一個人能賺錢?”
“我們北方有我們北方賺錢的方式,你們有你們的,但是在落實個體經濟這一塊,不是你們南方代表團就牛逼。”
“如果你現在覺得服氣,馬上給我們洪書記道歉。”
林陽的聲音鏗鏘有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我都是個體戶,也沒有國營廠長這么的為難,我今天就當著大家伙的面表個態,你要是不道歉就別怪我不客氣!”
“小林,注意態度,來者是客。”
看著蔡全被擠兌得漲紅了臉,洪江山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輕輕的拍了拍桌子:“高團長不好意思,我們這位林陽同志的脾氣也確實不好,讓你們見笑了。”
“林陽,還不趕緊把你的錢收回去,怎么還染上了資本主義的作風。”
“別人有,咱們可不能學。”
洪江山這話看似在敲打林陽,實際上是在擠兌蔡全。
高團長自然是聽出來了,臉色格外的難看:“蔡全同志,我現在以團長的身份命令你,現在馬上立刻為你剛才的言行道歉!”
“高團長,我這……”
蔡全看著高團長的臉黑得和煤炭似的,這架勢只要是他嘴硬一下,估計能取消他代表的資格,甚至回去之后可能會上報他們縣的領導。
到時候別說是當個代表了,估摸著他的個體經濟都會受到影響。
蔡全看著對面沉著臉的林陽,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錢,懸著的心終于算是死了:“洪書記,幾位領導,還有林陽同志,我為我剛才不負責任的話表示道歉,是我對北方養殖水產有深刻的誤解,我表示反思,還請不要責怪我們整個南方代表團。”
“洪書記,我也道個歉,我是團長,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