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蘇毅肯定不會給自己找麻煩,這才數次允許他在電視臺直播。
但若是為了挽回科學家的形象,和他蘇毅自己的名聲,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說是節目組的安排。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胡臺長否定了。
因為蘇毅不是這樣的人。
但畢竟蘇毅有過震撼全國的‘直播前科’。
“這不是節目組安排的!”
蘇毅輕聲說道。
現在輪到王院士臉色有些蒼白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蘇毅搖了搖頭,打斷了對方的話。
這種時候不能講究什么禮貌之類的話,而是要引導節目的節奏。
“我猜測一下.請攝影老師給個近景鏡頭。”
聽到蘇毅的話,攝影師立馬答應下來,用長臂攝影機湊了過來。
“這雙鞋看樣子,起碼應該是十年前的鞋,盡管擦拭的很干凈,但是邊緣的地方,還有一些細微的灰塵,甚至跟一點鞋油凝在了一起.先跟大家說一件事,在我小的時候,家里面還是很困難的,我現在還記得,姥爺有一雙皮鞋,聽說是結婚的時候穿的,之后過日子沒機會穿,也舍不得穿,只能放在柜子里面,想著有重要的場合在穿。”
蘇毅講述著自己家人的事情,這可不是瞎編的,而是存在于記憶之中。
記憶中這具身體跟姥家的親戚更好,回憶也更多。
長大之后的蘇毅也跟他們更為親密。
聽到蘇毅在節目中說自己的事情,正在看電視的蘇毅姥爺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倆人對于蘇毅的節目那是一樣不落,這可是最好的支持了。
有的時候不懂的地方還用筆記下來,等蘇毅回到家吃飯的時候再詢問。
“這小子陳年往事還記得不過這話倒是不假,當年跟老三家的親家見面的時候,我拿出了這雙鞋,剛見到人,鞋底就掉了”
姥爺感嘆一聲,眼中還有著回憶。
“是啊,都不夠丟人的,弄得親家急忙解釋,說現在是新時代了,也不用彩禮.”
姥姥的話讓全家人哈哈大笑。
蘇毅舅媽也跟著笑了起來,因為這件事情她也記得,的確看起來很像是故意的。
“皮鞋就是這樣,不常打理很容易就掉皮,一些碎渣讓人看起來更是寒酸這個王院士是我們那個年代的人,習慣也是一樣的懷念那個年代啊,大家地位都一樣,就是工作不同——前兩天刷小視頻看到一個人在說,‘你掏大糞是人民勤務員,我是公務員也是人民勤務員,我們是一樣的!’這句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嘲笑,認為這是在忽悠人其實那個年代除了少部分人,大部份人真的是這樣想的。”
姥姥說的認真,沒有一點的虛假。
這是那個時代的主流,不能說對錯,但不得不說那個年代的人都十分的純粹。
“是啊,包括你們這代人都不懂了,更別說小毅這一代.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是真正將每個角色都研究透徹了!”
姥爺年輕的時候教書,受過不少苦,但也是一個知識分子,所以說話的水平還是有的——要不然也不能在那個年代還有皮鞋。
····
“蘇主任說的沒錯,我這真是出洋相我總是出這樣的洋相——在這里我解釋一下吧。”
王院士恢復了剛才的笑容,畢竟這只是個人‘丟臉’,并不代表全部科學家。
“這些皮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買的.”
王院士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才簡短,所以出現了一些語塞。
“王院士,聽說..你們科學家不喜歡打扮,所以很多時候買幾套相同的衣服,一年四季也就四套衣服,四雙鞋,甚至都是差不多款式的?”
蘇毅有著頂級導演的細膩,自然知道王院士沒有組織好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