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了。”袁莉說,“還有人說,他長得特別好看。”
李婷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是去演戲的還是去看人的?”
袁莉臉微微紅了一下:“我就是隨便說說。”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登機廣播響了。
她們站起來,排隊登機。
上了飛機,兩個人的座位挨著,袁莉靠窗,李婷靠過道。
飛機起飛之后,袁莉趴在窗戶邊往外看了一會兒,然后轉過來,壓低聲音說:“婷姐,你說陳浩會不會在片場很兇?”
“不知道。”李婷說。
“我看過一些報道,說他對演員要求很高,一個鏡頭能拍十幾遍。”
“要求高是好事。”李婷說,“總比那些糊弄事的導演強。”
袁莉想了想,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忐忑。
“還有一個事,”袁莉又開口,“鞏姐說我們住在陳園。”
李婷點了點頭。
“陳園啊,那是陳浩住的地方。”袁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住進去,那不是天天都能見到他?”
李婷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袁莉自己說完了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轉過頭去看窗外,但嘴角還是翹著的。
李婷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在想著舒月這個角色。
但她想著想著,思緒就不由自主地拐到了別的地方--陳浩長什么樣?他說話什么聲音?他為什么會選中她?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旁邊正在偷笑的袁莉,輕輕搖了搖頭。
飛機降落的時候,兩個人都往外看了看。
袁莉說了一句:“到了。”
取了行李,兩個人一起走出到達大廳。
出口處人來人往,有人舉著牌子接人。
李婷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拉了拉袁莉的袖子。
“那邊,鞏姐。”
鞏莉站在出口處,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正在朝她們揮手。
兩個人拖著行李走過去,鞏莉迎上來,笑著說:“一路還順利吧?”
“挺好的。”李婷說。
“鞏姐,你怎么親自來接了?”袁莉說。
“陳浩讓我來的。
他說你們兩個第一次來橫店,怕你們找不到地方。”鞏莉說著,幫袁莉拎了一個袋子,“車在外面,走吧。”
三個人往外走,鞏莉走在前面,李婷和袁莉跟在后面。
袁莉湊到李婷耳邊,小聲說:“陳浩讓鞏姐來接的,還挺周到的。”
李婷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到了停車場,鞏莉打開后備箱,幫她們把行李放進去。
三個人上了車,鞏莉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鐘,鞏莉透過后視鏡看了她們一眼,說:“住宿的事情,陳浩已經安排好了。
你們就住在陳園,不用住酒店。”
車廂里安靜了兩秒。
“陳園?”袁莉先開口,聲音里滿是驚訝,“就是陳浩住的那個陳園?”
“對。”鞏莉說。
李婷和袁莉對視了一眼。
袁莉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張著,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李婷表面上還算鎮定,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包帶。
“鞏姐,我們住陳園……方便嗎?”李婷問。
“方便。
陳浩說了,陳園房間多,住酒店來回跑太麻煩,住在園子里方便一些。”鞏莉說得很隨意,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袁莉轉過頭看著李婷,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你聽到了嗎”。
李婷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太激動。
但袁莉根本控制不住,她小聲說:“住在陳園……那不是每天都能見到他?”
鞏莉在前面聽到了,笑了一聲:“天天見,拍戲也在一起,吃飯也在一起,你們到時候別嫌煩就行。”
袁莉連忙擺手:“不會不會,怎么會嫌煩。”
李婷沒說話,但心里也在翻涌。
她來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住酒店,或者住劇組安排的招待所,唯獨沒有想過會住進陳浩家里。
車子繼續往前開,袁莉趴在車窗邊往外看,嘴里念念有詞。
李婷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平靜下來。
大約又開了十幾分鐘,車子減速,拐進一條路,然后在一扇大門前停了下來。
鞏莉按了一下喇叭,大門緩緩打開。
“到了。”鞏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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