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壯漢齊聲怒吼,十二支長戟組成絞殺網格,直取石飛揚咽喉、心口、丹田三處要穴。
石飛揚嘴角勾起冷笑,碧綠打狗棒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
“引狗入寨!”竹棒精準點中爾淾持戟手腕,清脆骨裂聲中,方天畫戟竟脫手飛出。
未等眾人反應,他掌心晶光暴漲,銀白色天蠶絲如靈蛇出洞,瞬間纏住三名鐵戟會長老。
“啊——!”凄厲慘叫撕破蒼穹。天蠶絲鉆入肌膚的瞬間,三位長老面色驟變,內力如決堤之水被強行抽離。他們瞳孔中血絲密布,臟腑在反涌的勁力中絞成碎末,七竅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血霧,竟將石飛揚周身染成猩紅修羅。
“天下無狗!”石飛揚借力騰空,打狗棒化作漫天碧影。
三十六路棒法在此刻融會貫通,空氣被攪碎成肉眼可見的漣漪,前排嘍啰連人帶戟被轟成肉醬。
斷肢殘臂混著鐵戟碎片如雨墜落,沙地瞬間被染成暗紅沼澤。涂燕飛長劍出鞘,“砍腦袋劍法”施展開來。她身姿輕盈如鬼魅,劍鋒掠過之處,鐵戟如枯枝般寸斷。
“怒碎天門”劈出時,劍氣凝成實質龍首,竟將十丈外的土丘削去半截;“法場斬首”落下,一名長老連人帶戟被劈成兩半,內臟灑落間,她足尖點地,紅綢掃過另一敵人面門,“纏頸式”如毒蛇纏喉,劍鋒已透喉而出。古逽與蕭鶴齡雙劍合璧。
兩人招式一剛一柔,劍影劍花交織成網,將試圖包抄的敵人逼得連連后退。
忽有五名鐵戟會高手結成“五虎斷門陣”,五柄短戟如虎爪齊出,卻見蕭鶴齡長劍挽出九朵劍花,“太岳三青峰”之“云斷天門”驟然施展,劍氣如匹練橫空,生生將陣法劈作兩半。
嘿不秋見勢不妙,短戟化作寒星直取石飛揚后心。涂燕飛一聲嬌叱,青鋒劍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七十二道劍影。“休傷我夫君!”劍鳴聲中,雙戟相交,火星四濺。
嘿不秋只覺虎口發麻,卻見石飛揚轉身時琉璃眼眸閃過殺意,打狗棒施展出“劈”字訣中的“棒打狗頭”,竹棒帶著千鈞之力砸下,竟將他手中短戟生生砸成廢鐵。
爾淾趁機搶回方天戟,戟法陡然一變,“裂空十三式”盡數施展。
漫天戟影中,石飛揚不閃不避,天蠶絲突然暴漲三倍,如蛛網般籠罩全場。
被蠶絲觸及的嘍啰瞬間僵立,內力被抽空的軀體如同干癟皮囊,紛紛倒地。涂燕飛見狀,長劍與石飛揚天蠶絲相和,一剛一柔間,竟將爾淾的戟影絞成碎片。
嘿不秋踉蹌著后退,驚恐地望著緩步走來的石飛揚:“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石飛揚琉璃眼眸中閃過寒芒,天蠶絲如靈蛇般纏住對方咽喉:“記住了,冒犯丐幫者,雖遠必誅!”隨著一聲悶響,嘿不秋癱倒在地。
“鐵戟會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石飛揚怒喝一聲,打狗棒猛地插入沙地。
瞬間,以竹棒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黃沙盡數騰空而起,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沙幕。待沙塵散盡,鐵戟會眾人已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之中。
夕陽西沉,土丘已成修羅場。
石飛揚踏過滿地殘肢,琉璃眼眸映著血色殘陽,打狗棒上滴落的血珠,在沙地上燙出滋滋作響的小洞。涂燕飛收劍入鞘,月白長裙沾滿鮮血,卻比任何時候都明艷動人:這一戰,丐幫與華山劍宗的威名,必將如驚雷般響徹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