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揚則施展出“降龍十八掌”的“震驚百里”,掌風如狂瀾怒卷,將蛛網震得粉碎。
蛛影婆婆尖叫著從暗處撲來,她的雙手已化作布滿絨毛的螯肢,指甲滴著綠色毒液。
“向幫主,她的命門在眉心!”林若雪的劍勢引開蛛影婆婆的注意。
石飛揚趁機甩出天蠶絲纏住對方螯肢,借力騰空而起,雙掌拍出“亢龍有悔”。
在掌力擊中眉心的剎那,蛛影婆婆發出尖銳的哀嚎,身體如同充氣過滿的氣球一般爆裂開來,黑色的血液飛濺至玉璧之上,竟腐蝕出深邃的坑洞。
玉璧在血跡的浸潤下,顯現出隱秘的文字,石飛揚湊近細看,瞳孔驟然緊縮:“長生劍譜的真正秘密,竟是……能使人死而復生的禁忌之術!而林家堡堡主的先祖,竟是林婉清的侄子。”林若雪凝視著他顫抖的指尖,忽然領悟了他提及林婉清時眼底那抹化不開的哀愁。
地底忽然劇烈震動,無數石塊自頭頂墜落。
石飛揚以天蠶絲織成的護罩,將林若雪緊緊護在懷中:“抓緊我!”他施展“千里不留行”在碎石中穿梭,卻見前方涌出大量墨色液體,所經之處巖石皆化為粉末。
“是'蝕骨玄陰水'!”林若雪驚恐地喊道,“唯有純陽內力可抵御!”
“純陽之力!”石飛揚斷喝一聲,雙掌已拍出“利涉大川”。
雄渾的掌力裹挾著赤金色的光芒,與墨色液體猛烈碰撞。洞窟內紫光與金光交織,毒霧蒸騰之中,石飛揚的天蠶絲如同銀龍出淵,在水火交界處織就一道屏障。
墨水中突然翻騰,涌出數十條布滿吸盤的觸手。
每條觸手的頂端都長著猙獰的人面,裂開的血盆大口噴出綠色的毒液。
林若雪長劍急舞,施展出“長生劍法之雪影千重”,劍花點點如同寒梅綻放,卻見毒液滴在劍身上發出“滋滋”聲響。石飛揚見狀,掌心吐出的天蠶絲驟然暴漲,化作漫天銀雨:“小心!這些是苗疆的化骨魑魅!”
銀絲觸及觸手的瞬間,人面發出凄厲的慘叫,皮膚下翻涌出黑色的蛆蟲。
林若雪強忍著惡心,劍尖點向觸手七寸:“它們的命門在眉心!”兩人協作之下,斬斷數條觸手,黑血如同噴泉般涌出,卻使得玄陰水變得更加洶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石飛揚攬住林若雪退至高處,琉璃眼眸在毒霧中泛起妖異的紫光。他運足全身勁力,雙掌掌心吐出的銀色絲線瞬間化作赤金色的鎖鏈,如同蛟龍入海般纏繞住墨水池中央的石柱。
地底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座洞窟開始傾斜。玄陰水形成巨大的漩渦,將殘余的化骨魑魅盡數吞噬。林若雪望著石飛揚蒼白的臉色,心中涌起劇烈的痛楚:“你……你耗損了內力!”
這個美少女突然將長劍插入地面,玉掌按在石飛揚后背,內功順著經脈注入:“我雖內力微薄,但也能助你一臂之力!”盡管天真,卻也讓石飛揚感受到了溫暖。
石飛揚心頭一震,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
兩人周身氣息交融,在陰陽相克間生出奇異的暖意。
他雙掌推出“時乘六龍”,掌影如云海翻騰,赤金色的掌力與玄陰水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洞窟頂部轟然坍塌,千鈞巨石砸落的瞬間,石飛揚攬著林若雪騰空而起,施展“事了拂衣去”直沖洞頂。當他們破土而出時,月光灑在兩人沾滿血污的臉上。林若雪望著石飛揚泛著病態嫣紅的唇角,淚水突然奪眶而出:“值得嗎?為了一個兩百年的夢!”
石飛揚伸手擦去她的淚痕,琉璃眼眸倒映著漫天星辰:“值得!便是再入十次幽冥,又何妨?”
忽然,地底忽然響起沉重的轟鳴聲,青石板如同蛛網般裂開,從中蒸騰出的黑霧中爬出了無數赤目蜈蚣。林若雪手中的長劍劇烈顫動,劍身上的光芒與蜈蚣釋放的毒霧相碰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這是南疆的‘萬毒噬心陣’!這些生物的毒腺能夠腐蝕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