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婉清茶樓前,雕花木匾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周薇柔望著匾額,忽然駐足:“這‘婉清’二字,倒襯得茶樓清雅。”
她似笑非笑地睨著石飛揚,“不知那位向夫人,是否也如這茶樓般溫婉?”
石飛揚瞬間眼眶泛紅,伸手將她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忽然湊近,在她耳畔低語,“她們都已經走了,現在,唯有你是照亮我整個江湖的明月。”
美珍客棧里人聲鼎沸,小二吆喝聲此起彼伏。
周薇柔捏著繡帕掩住口鼻,卻在瞥見石飛揚與掌柜交談時專注的側臉,忍不住又靠近幾分:“當家的,與掌柜說起生意經來,倒比與人交手時更英氣。”
她忽然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輕輕畫圈,“只是這雙手,該多摸摸我,不該總沾著血腥。”
行至伊莉珠寶商行,櫥窗里的翡翠玉佩在陽光下流轉著光華。
周薇柔盯著“伊莉”二字,突然嬌嗔道:“這些鋪子賺的錢,可都要交給我管。”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飛快一吻,“不然……不然我就把自己當貨物,押在這珠寶行里,看你舍不舍得贖?”
石飛揚再也忍不住,將她拉進巷口無人處,抵著斑駁的磚墻深深吻住。
良久才松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的小醋壇子,莫說這些產業,便是這丐幫、這天下……”
他凝視著她因動情而泛紅的雙眼,“都及不上你眼角眉梢的一抹笑意。”
暮色漸濃時,兩人并肩走在回貴花樓的路上。
周薇柔倚在他肩頭,聽著他講述昔日江湖往事,心里的那點酸澀早已化作繞指柔情。
她忽然停住腳步,認真地看著他:“當家的,以后你所有的故事,都要講給我聽。從相識到相知,從青絲到白發,一個字都不許漏。”
石飛揚攬住她的腰,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好,往后余生,我的故事里,只會有你。”
姑蘇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將兩人相攜的身影,溫柔地映在青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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