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運內力,將毒素逼出體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笑著說:“不礙事。”
在她心中,這點傷痛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為“向天歌”守護好這丐幫西北分舵,一切都值得。
商隊首領顫抖著上前,捧著金銀財寶要致謝。
涂燕飛卻擺了擺手,目光望向遠方,聲音輕柔而堅定:“我們丐幫以俠義為懷,抱打不平,只要老百姓平安喜樂就好!”
她知道,自己每一次為丐幫努力,都是在為“向天歌”努力,都是在向著“向天歌”的方向靠近。
這份情,這份念,早已深深扎根在她心底,隨著每一次血戰,每一次付出,愈發濃烈。
而這片隴原大地,見證著她的成長,也見證著她對“向天歌”永不褪色的情意。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血色的余暉將沙丘染成修羅場。
涂燕飛望著滿地狼藉,軟劍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深痕。
她知道,這只是西北分舵立足的開始,前方還有更多的腥風血雨在等著他們。
而她手中的劍,必將為丐幫、為“向天歌”在這片大漠中,劈開一條血路。
商隊首領見涂燕飛不收錢財,不由千恩萬謝。
涂燕飛卻只笑道:“日后商隊往來,掛一面青竹旗,便是丐幫的兄弟。”
隴原的風裹著細沙,輕輕撫過涂燕飛鬢角,她站在分舵高處,望著絲綢之路蜿蜒向遠方,那些新添的青竹標記在暮色中若隱若現。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玄鐵令牌,冰涼的觸感卻讓她想起那人掌心的溫度,每一處據點的建立,每一個情報網的編織,都像是在為“向天歌”鋪就歸來的路。
蘭州城內,“聚賢莊”賭場里紅燭搖曳,骰子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涂燕飛倚在二樓雅間的雕花窗邊,看著樓下三教九流推杯換盞,消息就在這喧鬧中如春水般流入分舵。她知道,這繁華背后的每一條情報,都是在為丐幫變強、為“向天歌”添磚加瓦,而丐幫越強,她與“向天歌”的距離,似乎就更近了一些。
這日深夜,涼州百姓的哭嚎聲打破了分舵的寧靜。涂燕飛披著月光趕到前院,看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老者,眼前卻浮現出“向天歌”路見不平、仗義出手的模樣。
“小師妹,這縣令背后可是陜甘總督!”古逽攔在馬前,語氣里滿是擔憂。
涂燕飛回首,琉璃般的眸子映著冷月,堅定得如同磐石:“俠義之道,豈畏權貴?”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天蠶功悄然運轉,掌心銀芒隱現,那一刻,涂燕飛仿佛看見“向天歌”站在身旁,帶著不羈的笑,與她并肩作戰。
縣衙內,縣令正摟著民女尋歡作樂,窗外銀絲如電,瞬間捆綁了縣令。
看著那貪官驚恐的眼神,涂燕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讓這西北大地,再無欺壓百姓之人,就像幫主您希望的那樣。
三日后,百姓圍堵轅門,呈上涂燕飛暗中收集的罪證。
當總督迫于壓力革職查辦縣令時,西北百姓歡呼雀躍,“玉面觀音”的稱號傳遍大街小巷。
涂燕飛站在分舵城頭,聽著百姓的贊譽,卻只盼著這聲音能隨風傳到那人耳邊,要讓“向天歌”知道,她在努力成為能與他并肩的人。
分舵演武場上,晨霧未散。
涂燕飛請得華山劍宗長老蕭鶴齡坐鎮,看著弟子們認真拆解新創的招式,她的思緒又飄遠了。
蕭鶴齡長劍如游龍,演示著“龍淵引鳳”:“以柔勁化剛猛,正合你們丐幫打狗棒法的特性,雖然你們只學了打狗棒法的三招兩式,但是,如果融入了華山劍法,對你們所學的三招兩式又有了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