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發老者踏著劍光而來,正是華山劍宗長老。
他見現場情形,面色一沉:“何方妖孽,竟敢在華山撒野?”
石飛揚這才如夢初醒,輕輕放下涂燕飛。他周身玉色光芒漸收,對著老者一抱拳:“在下丐幫幫主向天歌,因尋訪故人,多有得罪。”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涂燕飛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涂燕飛身著一襲紅衣,宛如火焰般熾熱而明媚。
紅衣的布料柔軟而光滑,輕輕貼附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多姿的曲線。她的紅衣上繡著繁復而精美的圖案,每一針每一線都透露著匠人的精湛技藝,更添幾分華美與尊貴。
她的肌膚在紅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細膩,仿佛初雪般純凈無瑕。
一雙明亮的眼眸宛如秋水般深邃,閃爍著智慧與靈動的光芒。
紅唇輕抿,勾勒出一抹嬌艷動人的微笑,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涂燕飛的紅衣隨風輕輕飄動,宛如火焰在舞動,散發著熾熱而迷人的氣息。
她的身姿挺拔而優雅,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華山派女弟子的英氣與嫵媚。
此刻,涂燕飛整理衣衫,臉頰通紅。
她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方才那詭異的接觸。
古逽等人雖心有不甘,但感受到石飛揚深不可測的內力,也不敢貿然動手。
“尋訪故人?”長老目光如電,“你要找的是何人?”石飛揚望向云霧繚繞的山峰,沉聲道:“玉面判官陸沉舟。敝幫邀請陸沉舟出任長老之職。”
此言一出,現場氣氛驟然緊張。
長老面色一變,剛要開口,卻被石飛揚搶先:“還請前輩指點迷津,在下感激不盡。”
殘陽將華山主峰染成血色,石階上凝結的血珠折射出詭異光芒。
石飛揚望著面色陰沉的華山劍宗長老蕭鶴齡,琉璃眼眸泛起冷芒。
盡管石飛揚彬彬有禮,但是,蕭鶴齡的紫電青霜劍斜指地面,劍鋒上凝結的冰晶正簌簌墜落,在石板上砸出細小坑洞。
“丐幫何時也學會在名門大派撒野?”蕭鶴齡聲如洪鐘,震得崖邊積雪簌簌而落。
他身后十二名親傳弟子結成兩儀劍陣,青鋒劍交相輝映,劍氣在暮色中凝成細密電網。
石飛揚撣了撣肩頭草屑,腰間鹿皮袋無風自動:“蕭長老,在下只為尋陸沉舟而來,無意生事。”
話音未落,古逽突然從劍陣中沖出,手中長劍挽出七朵劍花:“打傷我師弟,還敢大言不慚!看劍!”劍光如電,直取面門。
石飛揚雙掌輕推,施展“密云不雨”凝出氣盾。劍刃撞上氣盾發出金石相擊之聲,古逽卻覺一股柔勁順著劍身傳來,虎口瞬間震裂,長劍脫手飛出。
涂燕飛見狀,玉手輕揮,華山劍法之“紫燕銜泥”翩然而至。她發間金鈴急響,劍尖吞吐不定,專攻石飛揚周身大穴。石飛揚足尖輕點,施展“深藏身與名”輕功,身形化作殘影在劍陣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