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無威面色大變,急運“金剛不壞神功”,降魔杵舞成一片金芒。
然而石飛揚的刀氣剛猛無儔,金芒在刀芒中寸寸崩裂。降魔杵被震飛,釋無威胸前的袈裟也被刀氣撕裂,露出猙獰的傷口,“咔嚓!”忽然,半截身子折斷墜地,血水激濺,死無完尸。
其余三十六金剛想要救援,卻被石飛揚周身的漩渦吸力困住,紛紛被吸向他掌心。
“今日,便讓你們這些魔教徒,血祭蒼洱!”石飛揚暴喝一聲,金色刀氣如銀河倒卷,將眾人盡數絞成血霧。鮮血順著塔基流淌,在夕陽下宛如一條蜿蜒的血河。
石飛揚收刀而立,望著暮色中的蒼山洱海。
晚霞將他琉璃般的肌膚染成血色,卻難掩眼中的堅毅。
崇圣寺三塔在暮色中靜默佇立,檐角銅鈴被微風拂動,發出細碎聲響。
石飛揚琉璃般的肌膚還殘留著血戰的余溫,沐彤卻已如乳燕投林般撲入他懷中,發間的木樨香混著血腥氣,竟也成了纏綿的味道。
“疼不疼?”沐彤仰起臉,指尖懸在他肩胛處一道淺淺的血痕上方,眼眶泛起盈盈水光,“都怪我,若我能早些練成家傳的‘鳳舞九天’,也不至于讓你獨自面對這些惡徒。”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
石飛揚低頭看著懷中嬌嗔的人兒,心頭一軟,執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聽,這里跳得這樣歡,全是因為你來了。這點小傷,可比不上你不理我時,這里疼得厲害。”
他眨了眨眼,琉璃眼眸里映著她緋紅的臉頰,似藏著漫天星辰。
沐彤臉頰更紅,輕捶他胸膛:“就會耍貧嘴!還說什么要合并大草原,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話雖如此,卻將身子又往他懷里縮了縮,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石飛揚忽然收緊雙臂,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我這可不是空話。待我打下那片山河,便在草原最中心建一座城,城墻用昆侖的暖玉砌成,護城河注滿天山的雪水。”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溫柔,“城里修一座最高的塔樓,你站在塔頂,便能望見我征戰歸來的身影。”
沐彤心頭一顫,抬眼望向他,卻見他目光灼灼,滿是認真:“你說,若在城門口種滿你最愛的木樨花,等花開時節,你會不會在花香里,一眼就認出我?”
“誰……誰要等你。”沐彤別過臉,嘴角卻止不住上揚,“不過是看在你這般可憐的份上,勉強等上一等。”她偷偷瞥他一眼,見他似笑非笑的模樣,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啄,“但你若敢食言,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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