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仁的吳越鉤纏著劇毒,如靈蛇般卷住攀爬云梯的紅毛番,將他們甩入洶涌的江水。
石飛揚見戰局膠著,猛地騰空而起,明玉功運轉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
他雙掌推出“百勝刀法”之“天地同壽”,九道裹挾冰寒之氣的金色刀氣呈扇形橫掃。
刀氣所到之處,海水激起十丈巨浪,兩艘敵艦的船帆瞬間被割裂,船身也被刀氣余波震得劇烈搖晃。
荷蘭艦隊指揮官范·德·維爾德暴跳如雷,他揮舞著鑲金指揮刀:“集中火力,擊沉那個領頭的!”
數十門火炮對準石飛揚齊射,卻見石飛揚周身光芒大盛,明玉功的漩渦吸力化作無形巨口,將所有炮彈盡數吸入巨型漩渦之中。他冷笑一聲,將炮彈反向擲出,“轟隆”幾聲巨響,敵艦甲板被炸出巨大窟窿。
吳忠的玄鐵義肢展開三十六管雷火銃,與苗門龍的神箭、單志的梅花鏢形成密集火力網。
雷火銃的轟鳴、箭矢的破空聲、梅花鏢的尖嘯聲交織在一起,紅衣火槍手紛紛倒地。
劉燁華的百葉刀更是神出鬼沒,每一次揮刀,都有紅毛番的頭顱飛起,鮮血染紅了甲板。
范·德·維爾德見勢不妙,親自操起一門臼炮,裝填了特制的爆炸彈。
他獰笑著瞄準石飛揚:“嘗嘗我們東印度公司的秘密武器!”
炮彈拖著長長的火舌飛來,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石飛揚眼神一凜,雙掌推出“百勝刀法”的終極殺招“斬乾坤”,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刀芒與炮彈轟然相撞。
剎那間,天地失色。巨大的爆炸產生的氣浪將兩艘敵艦掀翻,石飛揚大喝一聲:“乘勝追擊!”雄櫻會眾人齊聲吶喊,如猛虎下山般沖向敵艦。
經過一番慘烈廝殺,荷蘭艦隊的十二艘戰船,或沉于海底,或燃起熊熊大火。
范·德·維爾德被石飛揚的冰魄寒獄真氣凍結成冰雕,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堅船利炮竟敗在了這群江湖俠客手中。
平定海患,石飛揚讓雄櫻群雄嚴密監視海面,而他則是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絕世輕功,飛往昆明。
暮色將昆明城染成蜜色,石飛揚踏著月光翻入黔國公府的桃林。
晚風裹挾著木樨香拂過,驚起枝椏間棲息的夜梟。
他屏息斂氣,明玉功運轉時泛起的琉璃光澤與月華融為一體,卻見前方荷塘畔,一抹緋色身影正倚著九曲橋欄桿,手中鮫綃帕輕輕拭著鬢邊沾著的露珠。
“小夜子!”石飛揚脫口而出,話音未落便已掠至她身側。
沐彤轉身時,月光正巧落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眼波流轉間,卻泛起冰冷的寒意:“你來干什么?我說過,我不會與江湖草莽在一起的。滾!”她猛然甩袖,湘妃竹傘“唰”地撐開,遮住了半張絕美容顏。
石飛揚喉頭一緊,玄色勁裝下的雙手微微顫抖。
他望著沐彤發間晃動的銀鈴,不由化作一聲嘆息:“既然如此,石某這便告辭。”轉身欲行時,忽聽得四周竹林沙沙作響,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現身,將他團團圍住。
“擅闖黔國公府,當誅!”為首的灰衣老者踏前一步,手中鐵扇“啪”地展開,扇面繪著的太極圖泛著微光,正是沐府護院總管“鐵扇先生”陸文淵。他身后左側站著使判官筆的“點穴手”周文通,右側則是腰懸軟劍的“寒梅劍”張寒,三人呈品字形將石飛揚困在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