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晶在空中炸開,形成一片白茫茫的煙霧。
待煙霧散去,只見月無痕的血月彎刀上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而戚美珍的苗刀依舊寒光閃閃。
“你輸了。輸了就得留下命來,因為哈克部族不會放過任何侵擾我們百姓的人。哼!”戚美珍冷冷說道,苗刀如閃電般刺出,直取月無痕心臟。
月無痕瞪大眼睛,卻已經血濺而亡。
叛亂者們見大勢已去,想要逃跑,卻被哈克騎兵的套馬索一一擒住。
戚美珍走到一名叛亂首領面前,苗刀挑起他的下巴:“為什么背叛我?”
那人卻冷笑一聲:“哈克的鹽田,本就該屬于強者!你這妖婦,不過是竊取我哈克部的汗位而已!”
戚美珍眼神一冷,苗刀劃過,那人的頭顱滾落,鮮血滲入鹽田,將雪白的鹽晶染成暗紅。
激戰結束后,鹽田上散落著破碎的鹽耙和翻倒的鹽畚,鹽粒與泥土混雜,被鮮血浸染,呈現出班駁的暗紅色。鹽場里,鹽堆如同小山,卻因一場激戰變得殘破不堪,鹽晶中似乎還映照出將士們英勇的身影。
鹽海邊,海水不再是純凈的藍,而是被戰場的殘酷染上了一抹血紅,波濤洶涌間,仿佛能聽見戰爭的余音和將士們的吶喊。夕陽下,鹽田、鹽場、鹽海共同構成了一幅凄美而悲壯的畫面,讓人心生敬畏。
戚美珍望著滿地尸體,將苗刀收入刀鞘:“傳令下去,將這些尸體沉入鹽池。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哈克部族的人,將永遠被鹽晶封存!”她的聲音在鹽海上空回蕩,驚起一群寒鴉,盤旋著飛向血色的夕陽。
金六福過來,對戚美珍說道:“大汗,葬月家族在西域圣教的唆使下,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從大漠深處走出來,肯定要奪取咱們的鹽場。不然,他們就白走了萬里路!”
楊鋒冷哼一聲:“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戚美珍略一沉吟,說道:“公孫大俠,勞煩你辛苦一趟,知會雪洪山雪幫主。讓他率西北鹽幫的弟子,在各大鹽場四周做好布控,防范于未然。哈克部族為西北鹽幫護鹽道保鹽場,本王也希望雪幫主能夠帶領鹽幫弟子一起努力。”
公孫仁抱拳拱手,應令而去。
在遙遠的西北,鹽海的蒸騰暑氣中,千頃鹽田宛如一片片鋪展開來的碎銀,那刺目的白光直沖云霄,令人無法直視。
鹽田間的水渠如同銀色的絲帶,交織出一幅壯麗的圖景,波光粼粼,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輝。
在這片廣袤無垠的鹽堿地上,太陽的光芒被鹽晶反射,形成了一道道耀眼的光束,宛如大自然的聚光燈,照亮了這片神奇的土地。
那光芒璀璨奪目,令人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般的世界,每一步都踏著光的旋律。
鹽田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閃耀著獨特的光芒。
鹽海的迷人景致不僅僅在于它的壯麗與獨特,更在于它所帶來的誘人利益。這片神奇的土地,正以它迷人的景致和誘人的利益,成為人們向往的圣地。
圍繞著爭奪鹽道和鹽場的戰爭,似乎永無止境。
只有當一方的力量被完全耗盡,另一方才能獲得短暫的寧靜與安寧。
不然,誰都無法安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