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看著簡單又香氣十足的三個小菜，李衛同獨眼中閃過一絲溫和。
“槍練習得怎么樣？”
他是一個無趣的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從二人的交集開口。
楊峻點頭道：“有一段時間沒練了，平日里可沒有那么好的機會。”
老人皺了皺眉：“這可不行，你有時間了就來找我，我帶你去西山繼續練練，手藝一旦落下了，很難再找回來的。”
“是，那還要麻煩您老了。”
“有什么麻煩的，這事兒本來就是我和辦事處商量好的。”
楊峻頓時好奇道：“辦事處每個新來的人都要跟您這兒練一練嗎？”
“有的槍法還行的，我就負責看一看，槍法不行的，就幫著練一練，也不都是要練的。”
他看了看楊峻，也就他是個純新手了，其余來這兒的人，多半都有持槍經歷。
“原來是這樣。”楊峻點頭，這算是辦事處的外聘教練了。
二人約好時間后，繼續吃飯。
等到吃完，楊峻又主動把碗涮了。
“李師傅，我明天還要出趟遠門，就先回去了。”
李衛同淡然地點點頭：“去吧。”
只是當楊峻離開后，看著恢復冰冷的家里，他不覺嘆了口氣。
胡楊村的院里。
顧南柯正翻看著墻上掛著的肉條。
經過鹽巴腌制，加上風干，水分逐漸從肉里出來，亮晃晃的白肉開始有些發黃。
“娘，叔叔還沒回來嗎？”
乖乖在一邊玩著一支竹蜻蜓，小手一撮就能飛到天上，掉下來后她會趕緊撿起來繼續樂此不疲地撮著。
這是楊峻送給她的玩具，小丫頭非常喜歡。
聽到乖乖問話，顧南柯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口，然后搖搖頭道：“還沒呢。”
隨即她想了想，問道：“乖乖，以后讓你叫叔叔爹，你覺得好不好？”
沒想到乖乖直接點了點頭：
“好呀，那乖乖以后也有爹爹了。”
她握緊了竹蜻蜓，小臉帶著一絲開心。
顧南柯更開心，想到乖乖以后要叫他爹爹，心里說不出的激動和快樂。
不過這事兒她還得和他商量商量，不能一個人做主了。
“娘，你和爹爹有了寶寶會不會就不喜歡乖乖了？”乖乖繼續問道。
顧南柯沒想到她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啞然失笑道：“怎么會呢，乖乖也是娘的孩子呀。”
“不一樣的。”乖乖人雖然小，可是卻逐漸懂事了。
要不是之前環境限制，她也該上小學了的。
當然，有顧南柯每日的教導，她的基礎也比很多同齡小朋友更好。
加上家庭的因素，使得小丫頭早熟很多，懂事得早。
正當顧南柯還要說的時候，院門傳來楊峻的聲音。
“南柯。”
她急忙跑去開門。
一進門，楊峻就忍住將她抱了起來。
顧南柯驚呼一聲：“小山，乖乖還在看著呢。”
楊峻看著不遠處乖乖的眼神，尷尬地將人放下。
“咳咳，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
顧南柯羞了羞，然后主動握緊了他的手。
“辣椒炒肉我學會了，待會兒做給你嘗嘗。”
“好。”
“爹爹。”
“嗯……嗯？”楊峻驚愕地站在門口，然后看向身下的小不點。
他將乖乖一手抱進懷里：“乖乖，你剛才叫什么？”
“爹爹呀。”乖乖理所應當道。
楊峻回頭看了一眼顧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