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能形容此地的詞就只有荒涼二字,這里沒了山巒,也沒了靈氣,大地之上寸草不生,就仿佛是被這世界遺忘的一處地方。
現如今季遼體內有兩種道意,一為吞煉,二為輪回,前者雖是不如后者,但加在一起已然直逼后者,這兩種道意都是絕顛的存在,季遼當然不會就這么白白浪費,所以明知日后會被百靈一族圍攻,季遼還是想待日后進階須彌,去百靈一族走上一走。
身形一扭,季遼化作了一道白芒,沖破了魂風谷的護山大陣,一個蜿蜒向著外界飛掠而去。
如夢城。
不過,這當中最為重要的還是鎮壓蒼茫界的子午鼎,在這個東西面前,那些個東西便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同時,通過這次爭斗季遼算是知道了須彌境以上修士的爭斗方式,也總算明白了為什么中階修士以后,法寶變為次要,而斗道轉而變成了主要。
法寶再強可總有一個等階限制,而道意則是不然,求道之路無窮無盡,道意的增長更是永無止境,若是能身化虛無把道意施展出來,那么法寶自然而然的便變為了次要之物了。
季遼也不多說,抬手在桌案上一晃,就聽當啷一聲,一個木人落在了上面。
甄撼天一動,凝眼一看,就見那木人上正寫著甄撼天三個大字。
“這是”甄撼天捉摸不定的問道。
魂風谷相距如夢城有些距離,但有護山大陣抵消了一些爭斗的動靜,所以在如夢城落腳之人對魂風谷被滅門一事并不知情。
客棧之內。
“這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是不是不順利啊”甄撼天坐于桌案一側,一雙豎瞳看著季遼問道。
他的這個老丈人已在魂風谷呆了一千多年,季遼不知道這其間他經歷了什么,交沒交下朋友,未免甄撼天心里有什么疙瘩,故而季遼并沒把他給魂風谷滅門的事告訴甄撼天。
“我最討厭你這個德行,跟個悶葫蘆一樣,我真是搞不懂我女兒怎么能看上你,我那可愛的大外孫怎么會是你這種人的種”甄撼天一見季遼這幅模樣立即露出一抹嫌棄的神色,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而后,他手上輕輕一捏,那個木人立時崩碎,一道飄渺的藍芒立即在其中一飛而出,飄忽之間落進了他的眉心。
“此乃拘禁你的神魂之物。”季遼說道。
“什么真的給你偷來了”甄撼天驚呼了一聲,不敢相信僅是一日的時間,季遼就在真言道人的手里偷來了這個東西。
季遼搖頭一笑。
甄撼天聞言并沒如他以往一般暴怒,反而有種悵然若失的之感,嘆了一聲,“哎,師尊也算培養了我一千五百多年,其間他老人家處處為我著想,想不到他暗地里竟有如此圖謀。”
季遼回想起與真言道人初見時的情形,當時真言道人的表現真能算上一位良師了,這一千多年下來甄撼天對其有些感情,季遼倒也并不意外。
“罷了,既然我已脫離魂風谷,我與真言道人的緣分便是盡了,從此我走我的陽關道,他走他的獨木橋。”甄撼天拂袖說道。
甄撼天臉上露出了一抹享受的表情,“神魂歸體,真爽啊。”
些許之后,甄撼天收斂神情,開口問道,“對了,你搞沒搞懂師尊對我的企圖”
“這個”季遼遲疑了一聲,“應是一種可以借你肉身,提升他境界的邪術。”
“破了他的術法,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所察覺,所以岳丈大人,你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才是,以免遲則生變。”
“去哪”甄撼天問道。
“去廣鴻界。”
小半個時辰之后一個身著黑色道袍撐著紙傘的男子,與一個體型高大,一雙豎瞳的男子相伴而行,向著如夢成外緩步而去。
到了城池外面,他們二人縱身一躍,飛上了虛空一個蜿蜒之下沒了蹤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