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道人既然用一縷神魂困住甄撼天,開口向其討要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還直接暴露了甄撼天想脫離真言道人的意圖,所以就只能想另外的方法。
真言道人真正的實力甄撼天也不清楚,季遼才剛剛進階不久,雖說已是化靈絕顛,但他還沒自大到能是進階須彌五百萬年的真言道人的對手,更何況魂風谷還是真言道人的地盤,如此一來,明面上的方式就都行不通了。
既然明著的方式都不能用,那么就只能在暗處用些手段了,季遼唯一能想到的方式,那就是“偷。”
山腳下是一座座華麗的辦事樓閣,十數里的范圍之內并沒其他的山巒,一個個人影在那些辦事樓閣里進進出出,在這山峰之下穿梭而過,赫然是這魂風谷外門的中心所在。
見到此幕,季遼笑著搖了搖頭,“岳丈大人選的這個地方”
季遼猜出了甄撼天的心思,他在下界是一族之王,
卻見那些人多是人族之身,身上均是穿著魂風谷外門的弟子道袍,他們的境界不一,其間以納氣、筑基、弟子居多,這種景象倒是與一般的宗門外門無異。
季遼一雙眸子在外門的山脈上空來回掃量,行了足足小半個時辰,這才到了甄撼天所說的洞府。
那是一座僅有三十余丈的低矮山峰,一條脊骨般的石階在山脈正中傾斜而上,直通山腰處的一個巨大的洞府門口。
季遼邁步走了進去,身后的大門立時再一次的閉合在了一起。
嘩啦一聲,季遼把遮星傘合在了一起,收進了儲物戒指,負手向著洞府之內走了進去。
這甄撼天的洞府很是簡陋,其內也并沒過多花哨的裝飾,除了一些必要的閉關密室之外便再無其他,相比于季遼在不死火山那座華麗的洞府,簡直可以用寒酸來形容。
萬人仰望的存在,若是選擇做了內門執事,那么他也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存在而已,而選擇做外門執事則是不然,他有了煉神境界,又有宗門老祖弟子的名頭,在外門之中可以隨意而為,仍是說一不二,一言九鼎的存在。
思量間季遼飛身落在了洞府門口,按照甄撼天所說的方式捏了幾個法決,對著緊閉的洞府大門一指。
緊接著洞府的大門轟隆隆的打了開來,現出一條不深的甬道。
憑借真言道人抽取甄撼天一縷神魂的這個舉動,季遼便可斷定真言道人的詛咒道意應在中階左右,差不多在洞玄頂峰的樣子。
眼下季遼不知道甄撼天的那縷神魂是被真言道人隨身帶著,還是放在什么地方。
不過甄撼天曾說他去過真言道人的洞府,無意間見到一個擺滿了木人的密室,想來那里就是真言道人存放他抽取神魂的密室,是與不是,季遼第一件事便是要去那里看看,碰碰運氣。
這里一目了然,季遼便也沒多停留,向著地面放著的一個蒲團走去,一屁股坐了下去。
季遼抬手搓了搓下巴,思量起接下來他要做的事。
這詛咒道意頗為詭異,在初階之時可憑借使用之物詛咒他人,而被詛咒之人或是久病不起或是霉運纏身,修至中階時便可憑借他人神魂,掌控他人的三魂七魄,隨著道意不斷提升,將詛咒道意修至高深之后,便是可相隔極遠一言定人生死。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甄撼天洞府的大門隨之打開,當看清外界站著的人時,季遼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
卻見門外站著的是個老者,那老者一頭花白頭發,年約六十余歲,身穿一身銀白道袍,年約古稀卻是精神矍鑠。
“呵呵呵,憾天啊。”那老者見季遼開門便是淡淡一笑。
只是,這真言道人還在閉關,季遼自然是不能現在過去,所以一切還得等到真言道人出關以后再做打算。
想到這里,季遼淡淡一笑,“呵呵呵,第一次做賊還有些生疏啊。”
而正當他話音剛落,他的洞府大門猛的就是傳來了幾聲咚咚咚的悶響,季遼眉頭微微一皺,眼睛一晃,取出了遮星傘,起身出了密室。
“師尊”季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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