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撼天自從入了魂風谷后基本不出山門,所以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哪怕是他去一次有神兵把手的傳送樓,看一看天宮通緝的榜單,便會知道他的這個女婿到底死沒死,到底惹下了多么大的麻煩。
季遼尷尬一笑,揉了揉鼻子,“呃呵呵呵,魂風谷封山不讓外人進去,一時我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引岳父大人出來啊。”
“哼若不是看在我女兒和我那好外孫的份上,今天老子一掌拍死你丫的。”甄撼天冷哼了一聲,不過雖是在罵季遼,這臉上卻是再次掛起了滿意的笑意,撇了季遼一眼,“還在那杵著干嘛,坐吧。”
甄撼天臉上染上了一抹笑意,不過馬上就又想起了什么,臉色忽的一肅,啪的一拍身旁桌案,怒喝了一聲。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殺了甄龍,還敢用甄龍的名字自居,莫不是在奚落于我”
季遼苦笑著搖了搖頭,并沒說話。
“有什么難處你就與我說,好歹你也是我女兒的丈夫,如果我能給你解決你盡管開口,如果我解決不了,那你就自己找辦法吧。”
“是”季遼答應了一聲,而后與甄撼天對面而坐。
“你不用真名找我,莫不是有了什么麻煩”季遼剛一坐下,甄撼天便立馬問道。
“對了,其他六王和彌羅、清瀾他們呢”季遼想起了與甄撼天一同飛升的幾人問道。
甄撼天一雙豎瞳閃動了兩下,旋即嘆了一口氣,“除了孔翔云和清瀾以外,其他人都死了。”
“此來只是為了看看岳丈大人而已,并沒他事。”季遼說道。
“算你小子還有良心。”
季遼點了點頭,“如此倒也可惜了。”
季遼對雪妖七王印象不錯,在凡云大陸時雪妖七王棲居永恒雪域,生性野蠻,但為人直爽,從沒那么多花花腸子,愛與恨都是直來直去,相比人族要更好接觸,也不必有那么多的提防,好不容易修至煉神,剛剛飛升便命喪黃泉,以季遼看來著實有些可惜。
“死了”季遼眉頭一皺。
“當時傳送大陣突然關閉,你又沒了影子,我們一行人便沒了目標,想著憑著我們幾個的修為暫且在塵埃星穩定下來再說,誰知道還沒過兩年呢,我們幾個人便遇到了一伙人,與他們動了手,一番大戰下來僅剩了我們三個,當時本是必死之局,好在遇到了路過的真言道人,我們三人才得以活命啊,否則我們三個也得玩完。”
季遼明白甄撼天話里的意思,搖了搖頭,“仙路無常,生死難料,各人有各自的定數,小婿并沒責怪岳丈大人的意思,那后來呢,岳丈大人又是如何到了真仙仙域,拜入魂風谷的”
正如季遼所說,仙路無常,似甄撼天這種修士在碎片界已是絕顛強者,但在塵埃星里煉神修士多如牛毛,不過只是只螻蟻而已,仍是任人宰殺的命運,若想常留世間屹立不倒,那就只有提升境界這一條路可走。
然而在季遼眼里更加可惜的是彌羅上人,他雖與彌羅上人沒太多交集,但這彌羅上人可是火琉璃的師尊啊,以火琉璃那火爆的性子,必定會得知自己師尊隕落,與他大鬧一番,怪他沒保護好她的師尊。
“當時形勢危急,我與清瀾自顧不暇,沒能護住彌羅上人啊。”甄撼天看著季遼神色,豎瞳一晃,幽幽說道。
“原來如此。”季遼點了點頭,隨后再問,“那么孔雀王和清瀾如今也在魂風谷了”
甄撼天搖搖頭,“沒有,真言道人救下我們之后,就只收了我一人為徒,把孔翔云和清瀾給放走了。”
其實,莫說是甄撼天這種煉神修士,那怕是以三百根仙骨身化圣靈的季遼,如今不也得是夾著尾巴做人,如倒霉的野狗道人一伙人一般,如不是撞見季遼這個煞星,怕是如今早已不知在什么地方快活了,而這也正是印證了修仙界的殘酷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