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男子滿是駭然,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煉神圓滿,竟是只在一瞬間便被人破開了道身,奪走了元嬰。
“不不我修煉數千年,我不甘”疤臉男子撕聲一吼,語氣里滿是不甘,但他話還沒說完,身上氣息立時消散,身子一軟向著下方墜落而去。
“啊”野狗道人一見自己兩個同伙眨眼的功夫就死了,那一雙細眼瞪的老大,眼珠子暴突在外,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
“看來你知道魂風谷在哪咯”季遼拿著疤臉男子和肥龍二人的元嬰,笑看著野狗道人。
他臉上雖是再笑,但這一刻在野狗道人的眼里,這抹笑意就像是地獄里剛剛脫逃的惡鬼,有著無限冰寒。
季遼嘴角一扯,手上猛一發力,疤臉男子和肥龍的元嬰立即在他掌中爆開,殷虹的鮮血瞬間四溢,濺到了野狗道人那張難看的臉上。
野狗道人被這鮮血臨身,身子猛然一個哆嗦,雙膝一軟,給季遼跪了下去。
“前前前輩別殺我,別殺我啊,饒了晚輩一命,饒了晚輩一命。”
“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可不在我這。”季遼淡笑著說道。
野狗道人馬上反映了過來,“是是晚輩曾在烈山城呆過一段時間,魂風谷晚輩只是聽說過而已”
說道這里野狗道人小心的看了季遼一眼,卻見藏于傘下的那個少年正一臉玩味笑看著自己,野狗道人立時又是一抖。
“不過不過應該不難找到。”
“那就夠了,帶我去找。”
野狗道人松了一口氣,心里暗道總算是留了一口氣兒了啊。
修仙界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肥龍和那個疤臉男子雖是與他交情頗深,但還不至于讓野狗道人為了他們放棄一切。
說白了,就是他們兩個死就死了,關他野狗屁事,活著才是根本啊。
“呃再過三百萬里有座名為土皇城的城池,我們去那里乘坐傳送法陣傳送到烈山城,然后很快的就能找到魂風谷。”
“哼,乘坐傳送法陣我還用得著你。”季遼輕哼了一聲。
“前輩的意思是”野狗道人略微一愣,小心的問道。
“憑借你我二人飛遁而去。”季遼說道。
“哈這這這這,烈風城相距這里何止億萬里啊,我們就這么飛著過去,沒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抵達的呀。”
“該向哪走”季遼不顧野狗道人的說詞直接問道。
“呃”野狗道人微一思索,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向那里”
“呵呵呵”
季遼這個笑莫名其妙,然而看著季遼的這幅表情,野狗道人不禁打了一個激靈,一種不祥的預感立即在心底里涌了上來。
果不其然,就見季遼身形一閃,下一刻已是到了野狗道人的身側,抬手抓住野狗道人的衣領,不等他反應過來,季遼已是沖天而起,幾乎是瞬息間便到了數百里之外。
“啊救命啊”虛空之中傳來了一聲野狗道人撕心裂肺的慘嚎。
烈山城。
烈山城附近的修煉資源在真仙仙域只能排在中下,不過好就好在烈山城周圍的氣候四季如春,地貌更是河道縱橫,卻是個沃野千里的富饒之地,所以真仙仙域的凡人便愿意留在這里繁衍生息。
烈山城修煉資源匱乏,一些大勢力自然看不上這里,這樣一來便成了一些規模不大的宗門的首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