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本就是修士,睡覺只是打發時間的消遣而已。”陰陽擺了擺手,而后看向了被堵在禪房里的玄甜,“玄甜姑娘,你這是怎么了住著不舒服”
陰陽腳步一停,回過身來,想了想微微頷首,“好吧,姑娘不出來的話便不算違背了大長老的意思。”
說著陰陽回了小屋的門前,指尖的儲物戒指一閃,一枚令牌隨之在其掌心顯現,而后對著堵著屋門的光幕一指,封禁著禪房屋門的光幕立即一顫。
說完,陰陽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回去。
玄甜一見陰陽要走,臉上就是一急,喊道,“喂喂,本姑娘不出去,給季遼一樣東西總行了吧。”
卻見這寶甲薄如蟬翼,其上遍布著快快菱形的花紋,一道道土黃流光在道道花紋中來回穿梭,散發著一股濃郁且又厚重的渾然之氣。
“這是我爹用族內許多族人的龜甲煉制的龜紋甲,穿上它可保你肉身神魂不受傷害。”玄甜滴滴說道。
“姑娘想拿什么現在可以拿出來了。”陰陽說道。
玄甜碧嘟了嘟嘴,而后在自己身上一點,接著就見他周身亮起一片土黃光芒,單掌一攤,她周身的光芒立時一個扭轉落進了她的掌心,微微一凝,一件閃著土黃光澤的寶甲在其手里現了出來。
四目相對,一時無聲。
稍許之后,季遼淡淡一笑,“甜兒姑娘,這東西如此珍貴,我想季某”
陰陽見玄甜拿出的這件寶甲,恍惚的睡意立即一掃而空,眼睛一亮,“嚯,竟是件仙器級別的護體寶甲。”
玄甜白了陰陽一眼,收回了目光看向季遼。
“甜兒姑娘我”季遼看著手里的這件仙器級別的寶甲,一時不該說些什么才好。
遙想當年封印玄甜,季遼只不過是想增加太乙破滅筆的威能而已,卻沒想到命運的曲折,讓他與這個玄龜一族的女子成了朋友。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玄甜打斷了季遼的話,抬手一揮,她手里的龜紋甲立時化作了一道土黃流光,穿破了隔絕光幕打向季遼。
季遼單掌一抬,那道土黃光芒立即一個流轉,落進了掌心,穿梭著道道流光的龜紋甲隨之顯現而出。
季遼愣了稍許,只感手里的這個寶甲沉甸甸的。
“誒”這時陰陽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又是扭頭看了一眼捧著寶甲的季遼,“你們該不會是”
“你拿著,若你被人打傷了我”說到這里,玄甜話音一滯,俏臉上不禁微微泛紅,扭捏了幾下,這才小聲說道,“我會心疼的。”
說完,玄甜立即如做錯了事的小女孩,合上了房門。
季遼將龜紋甲收進了儲物戒指。
紅塵牽絆如此之多,還何談修仙成道,在不死火山參悟輪回之道時,他便時不時的想起自己的一眾妻兒,季遼知道這便是他身陷紅塵頗深的隱患。
“呵呵,甜兒姑娘與我乃是生死之交,你別多想。”季遼呵呵一笑,收起了龜紋甲,向著自己的屋子走了回去。
“這貼身寶甲也能隨意送人的嗎”陰陽愣了愣,看著季遼離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不多時,季遼便回到了自己客房的門口,抬手按在了屋門之上,剛要將之推開的剎那,季遼臉色忽的一冷,猛然回身看向了虛空天幕。
卻見那黝黑的夜空中,正有一個身穿僧袍的男子懸于虛空,與那閃耀的群星融合在了一起。
季遼能認清自己,明白此時的他已無法在接納其他的女子,若是如此,難免會耽擱他日后的修煉,所以,既然不打算接受玄甜,那么這樣寶甲他是不能要的。
“哎”季遼嘆了一聲,微微搖頭,“待這里的事情有了著落再把這東西還給她吧,趁著這個機會和她說清楚,以免耽擱了她的修煉。”
那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炎定。
炎定注意到了季遼看來的眼神,淡淡一笑,探出一手,對著季遼勾了勾,而后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長虹,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季遼黑黝黝的眸子一閃,皺眉思索了稍許,身形一動,緊追了上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