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謝。”季遼點了點頭。
“對了,給他們安排兩個房間,尤其是那個小烏龜,一定要在她門口設下禁制,以免這小烏龜春情蕩漾,趁著月黑風高,污穢了我的道場。”
“陰陽給他們兩個安排個住處,然后你在到我這里,我有事吩咐。”正當這時,小樓之內,陰媚娘那魅聲再次響起,傳進了三人的耳中。
“呃是”陰陽一滯,立即躬身對著小樓行了一禮,回過身來,看向季遼二人,“咱們走吧。”
玄甜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也沒想到一個這么強大的鳳族前輩竟會這般說她,惱怒之余她的雙頰也變的如火燒一般。
反之二人一旁的陰陽則是好了許多,似對陰媚娘這種話習以為常,早就有了抵抗力一般紋絲不動。
季遼的身子一個踉蹌,險些就是原地摔倒。
這個陰媚娘也太敢說了,身為佛門菩薩竟是一點菩薩的樣子也沒有,連這種娼妓都難出口的話也能說得出口,這到底是不是先天元靈的修士啊,到底還要不要一點臉面了。
“快走快走快走,離這個女人遠一些。”玄甜也連連催促快走,沒過多久三人便消失在了這個后園。
小樓內,陰媚娘負手望著身前的墻壁。
“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們去客房。”陰陽說道。
“好吧。”季遼答應了一聲。
良久之后,陰媚娘收回了目光,握著煙槍的手一動,那煙槍立時在她掌中翻轉了一圈,而后被其送進了嘴里。
深深的吸了一口,陰媚娘嬌弱的身子向著香案一倚,一口煙霧隨之在其口中緩緩噴出,“你的傳人么哼那個賤人讓她占了先機這一次老娘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和那賤人計較了。”
卻見墻上原本掛著她的畫像已經改了模樣,由她的樣子變成了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那男子一手負于身后,一手搭起涼棚置于雙眉之上,雙眸望著那艷陽高照的長空,俊朗的樣貌半遮半掩有著一種寧靜逍遙的神韻。
陰媚娘一手拿著兒臂長短的煙槍,一雙眸子閃爍的盯著那畫像上的男子。
大殿之下站著兩人,這兩人均是穿著青灰色的僧袍,其中一人是個年約二十余歲的青年男子,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裸露的肌膚與炎鼎山一般有著道道手指粗細的斑痕,一身凌然正氣躍然而出,正是跟著炎鼎山到了方寸世界的虎族后輩,炎定。
而站于炎定身側的不是別人,卻是被陰媚娘派來這里下戰書的陰陽。
蟲鳴響起,入夜十分,另一座金頂的寶殿之中。
卻見寶殿里的主位上坐著一人,那人是個體型健碩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鵝黃素衣,裸露的肌膚可見一條條手指粗細的黑色斑紋,他一頭長發梳理的一絲不茍,和善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威嚴而又不失親近之感,正是無悔菩薩,炎鼎山。
“看來這次她要用車輪戰了”炎鼎山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好吧,如果我要輸了,便把她一直想要的星月先株給她。”
“長老,星月仙株那么珍貴,怎么可以當作”這時一旁的炎定開口說道。
“這個女人真是難纏的緊啊。”無悔菩薩炎鼎山得知陰陽的來意后,兩手一動拂袖抱在了身前,呵呵一笑。
陰陽眸子晃動了兩下,略一猶豫開口說道,“我家菩薩說了,這一次要留個彩頭,她若輸了就將她的江河鞭送給無悔菩薩,您若輸了您就看著給吧。”
而一旁的陰陽臉頰一燙,微微泛紅,有些尷尬,“菩薩大人,明日比試可不是我和陰晨上場。”
此言一出,炎鼎山和炎定同時一愣,目光雙雙落在了陰陽的身上。
炎鼎山一揮手,“無妨,正如今日我所說的,就算陰陽和陰晨兩人同時上場比試,那也絕不是你的對手。”
“這”炎定遲疑了一聲。
“今日恰巧有個族內之人拜見我家菩薩,那人正好是化靈境界,我家菩薩就想著讓他與炎定兄比試比試。”陰陽拱手說道。
“原來如此。”炎鼎山恍然點了點頭。
“我家菩薩說,這次比斗可比肉身、可比道意,無時間限制,直至一方認輸為止。”陰陽繼續說道。
“便如此定下了。”炎鼎山毫不遲疑的應了一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