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云中界幾百年都沒個人來,今天怎么有人傳送到這里了,而且還是個人族修士。”少年神兵問道。
“不知道啊。”老者望著季遼離去的方向淡淡回道。
“方才我感覺我都摸到了突破的邊角了,被這小子給硬生生的打斷了,真是晦氣。”少年神兵略帶埋怨的說道。
四下掃量了一眼,季遼微一猶豫,取出了造化玉蝶,啪的一聲一開一合,一道白芒在造化玉牒里筆直射出,在虛空中一個扭轉化成了遁天符的符箓虛影,一閃之下打在了他的胸口。
季遼周身立時被白芒包裹,身形一躍,化作了沖天白芒,幾乎是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被打亂了清修的兩個神兵到了門口,望著季遼消失的天際。
啪的一聲輕響,季遼再次催動了造化玉蝶,遁天符再次飛射而出落在了他的身上,季遼的身形瞬間化作了一道白芒向著天邊急沖而去。
時間一晃,已是過去了一個多月。
其間季遼一刻不停的飛遁,只要可以再次催動遁天符他馬上就立刻使用,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季遼已是不知飛遁了多少萬里。
老者嘴角一翹,笑著回身,“你每次都這么說。”
季遼在虛空中疾馳而行,在一片片云層之中穿梭而過。
一路上他四下打量這周圍的景色,感應著這天地靈氣,心里不無感慨,暗贊這圣靈棲息的地方天地元氣不僅純凈,而且還很濃郁,相比廣鴻界那是強的太多太多了。
落在這座山峰的山巔,季遼負手看了一眼這方天地,微一思量,盤膝坐了下去,一指點在了自己眉心,神識順勢沉浸了自己的識海里,向著太乙破滅筆探了進去。
“嗯,嘛嘛嘛,好吃,我還想吃啊”
玄甜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石臺上,嘴里吧唧著嘴說著夢話,可她話剛說到一半夢話立即變成了一聲驚叫,而后就見她滋溜一聲,頭顱和四肢立時縮進了甲殼里。
別看這永恒云江大,但季遼在這一個多月里是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這里是玄龜一族的領地,圣靈這種生靈可不似血脈低賤的人族,十月懷胎便可分娩,圣靈想要傳承下一代那是要耗費很長很長的時間的,所以圣靈種族數量不多,那真是死一個就少一個,想要填上這個空缺不知得耗到猴年馬月,卻也正是圣靈族對自己族人都極為重視的原因,沒辦法誰讓他們繁衍慢呢,一個搞不好就有滅族的風險啊。
飛遁中的季遼身形一扭,向著一座沖破了層層云霧的通天高峰落了過去。
“禁制我已經給你打開了,你看看這是哪里”季遼笑看著玄甜說道。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你肯定沒安好心啊你”
玄甜話是這么說,但還是忍不住好奇,把神識向外界探了出去。
“你怎么又來啦”玄甜一雙碧油油的眼睛好似兩盞明燈,透過甲殼,看著在虛空閃現的季遼。
季遼嘴角一翹,淡淡開口,“你把神識探出外界看看。”
玄甜碧油油的眼睛眨了兩下,“干嘛”
玄甜大腦袋一搖,“不用這地方我熟,我自己就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