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風扭頭看向了季遼,一雙金燦燦的眼眸在季遼身上打量了稍許,“小子,我有件事頗為好奇。”
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的季遼看了羽化風一眼,自然明白羽化風想要問的是什么,在腦子里思量了些許,這才一聲輕嘆,“笑夢的情根在我身上。”
飛狂風也點了點頭,“到時我們做的隱秘一些便是,我吞了諦聽的神魂,暫時還能感知諦聽是否在探查我們。”
羽飛升看著他們三人堅決的態度心里不禁起疑,便開口問道,“爹,我這女婿的身份。”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羽化風立即喝道。
數千年前,笑夢斬斷情根失敗,導致情根在體內逃走,這當時著實鬧騰了一段時間,不過在有心人的控制之下,這事還是被壓了下來,但是,能瞞過那些小輩,卻瞞不過似羽化風他們這種塵埃星頂尖強者的眼睛。
自那以后,笑夢幾乎常年閉關,而他們知道這只是笑夢用閉關來掩人耳目罷了,實則笑夢是在用夢之道意神游塵埃星,尋找自己逃跑的情根呢。
情根是修士自身最難斬斷的東西,這情根不除無法證道混元,也就是說,這情根還活著,那么修士就永遠不可能突破混元的境界。
此言一出,場內皆靜,這一次就連羽化風等三人也同時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季遼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這事情太過離奇,如不是他親身經歷,否則他也會覺得這太不真實了,而眼下事實便是如此,這些人顯然是極力想保他性命,既然身負吞煉之道的這種大事都被羽化風知道了,那么笑夢情根的這事隱瞞他們也沒啥大用了。
“什么你說笑夢的情根在你身上”瀧無極不敢置信的問道。
“這就說的通了,原來笑夢找到了情根這才出關的。”飛狂風說道。
“這樣也好,這小子活著,我們便有牽制笑夢的手段了”瀧無極補充了一句。
羽化風眸子一陣陣閃爍,沉吟了些許,這才再次開口,“笑夢那廝早在數千年前便有斬斷情根的資格,現今你的出現,我怕笑夢會按耐不住挺而走險,我看你還是盡早離開廣鴻界,以后的事就交給我們去做了。”
他們三人本還詫異數千年不出的笑夢,為何出關針對一個剛剛飛升的煉神小修,萬萬沒想到笑夢遺失的情根竟在這小子的身上。
季遼看著瀧無極的表情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簡略的解釋了一下,“在下界時遇到了情根,打了一架,我以為我把她殺了,沒想到她竟在我身上重生了。”
“情根哪是那么容易殺掉的,如果那么簡單,老子現在早就是混元境修士了。”瀧無極說道。
卻見這面具與其他的面具并無區別,看上去普普通通,不過季遼此時拿在手里卻能感覺到面具上那一道道扭曲的紋路,正有一抹玄妙的波動散發而出。
“你且帶上,他會給你變換容貌,如不會探查這面具之法,哪怕是我等也不能輕易識破。”羽化風說道。
“多謝”季遼應了一聲,抬手把這面具戴在了臉上。
“嗯”季遼換上了一抹凝重的神色,點了點頭。
羽化風抬手一揮,一道金光在其手里一閃而出,筆直的向著季遼打了過去。
季遼抬手把那道金光抓在手里,待光芒斂去,卻見他掌心現出一張由純金打造的面具。
半盞茶后,光芒斂去,而此時的季遼卻是換成了另一張面孔。
卻見那湛藍的長發消失不見,眉心的那道豎紋也變成了一個斑斕的火焰模樣,原本那男生女相的漂亮臉蛋變成了一個憨憨厚厚的少年男子,卻正是季遼與魔童還沒融合前的樣子。
“相由心生,這面具是以你心念而變,摘下面具的口訣我現在便傳給你。”不等季遼感應自己的變化,羽化風便開口說道。
羽化風手上捏動法決,而后就見季遼臉上面具的紋路開始亮起一道道蚯蚓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