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他們所在的這個屋子石門再次打了開來,接著就見一個身著鵝黃衣衫,年約十歲,只有金丹初期的漂亮女修走了進來。
“奴婢清砂,見過二位大人。”那漂亮女修進了屋子,當即對著季遼和羽小胖微微欠身的說道。
“那只黑紋獸雖說有了元嬰中期的境界,不過我觀其就是身法快了一些罷了,且此時已是它發揮到了極致,那尋寶上人便是知道這一點,現在只不過是與黑紋獸耗時間而已。”季遼說道。
“哈哈哈,那我就信姐夫一次。”說完,羽小胖掏出了那枚令牌,手上光芒一閃向著令牌里灌了進去,隨后便停下了手里動作。
“一比五這也太低了點吧。”羽小胖一聽這個賠率當即拉扯長音說道。
“前輩,比斗場的規矩便是如此。”清砂則是不卑不亢的回道。
“現下是什么賠率了”羽小胖問道。
“眼下比斗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所以黑紋獸和尋寶前輩的賠率會低一些,現今在一比五左右。”
清砂兩手接過,再次對著他們二人微微欠身,“奴婢知道了。”
說完,便裊裊婷婷的向著外界走去。
“好吧,低就低點,蒼蠅再小也是肉啊,我出十枚仙元石買尋寶上人勝。”
羽小胖說罷,抬手一揮,十枚仙元石向著清砂落了過去。
“這羽小胖在掩藏著什么呢”季遼心里滴滴的說了一聲。
尋寶上人和黑紋獸仍在爭斗之中,真如季遼所說,這場比斗在足足拖了小半個時辰后,黑紋獸開始出現了頹勢,一直保留實力的尋寶上人則是開始發力,現今已經把黑紋獸逼退到了比斗場的一角,輸下這場爭斗是遲早的事了。
石門再次閉合在了一起,羽小胖嘿嘿一笑,“嘿嘿嘿,姐夫那可是我攢了多年的私房錢了,你可不能誆我啊。”
季遼輕笑著收回了目光,他表面不動聲色,但心里卻是狐疑了起來,今日清晨之時,從羽小胖這言行來看明顯是從沒到過這比斗場的樣子,然而現在的舉動那簡直是輕車熟路,與此前所說大相徑庭。
場內所有觀眾見這血腥的一幕,不禁也如羽小胖一般,興奮的大喊,似乎都極其期待著尋寶上人斬殺掉這頭元嬰圓滿的黑紋獸。
不過就在這時,比斗場光芒一閃,一道長虹激射而至,一閃之下落在了正直比斗的二人之間,現出一個體型高大,身穿金色甲胄的天宮天兵。
“刺它,刺它呀。”羽小胖站于屋子里,對著比斗場大喊,“嗨,你個蠢貨,我讓你砍它,對對對,往尾巴上砍。”
隨著時間推移,比斗場里的黑紋獸身上已是遍布道道劍痕,傷口撕開,血肉翻滾,成了一個血葫蘆。
“竟然簽的是生契,無聊”羽小胖砸了砸嘴,看向季遼,“姐夫,蒼寰宇給你的令牌里簽的是什么契約是生契還是死契啊”
季遼回頭對著羽小胖淡淡一笑,輕吐出兩個字,“死契。”
“好了,黑紋獸已經落敗,今日尋寶上人勝。”金甲天兵淡淡開口,這聲音猶如轟隆隆的炸雷在整個比斗場里擴散開來,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季遼輕咦了一聲,起身站起到了矮墻附近,向著比斗場看去,正巧見到那金甲天兵站于比斗場的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