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夢神君極其痛苦,一張俏臉卻是變作了兩個表情,嘴巴張開發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這就仿佛是當年魔童與季遼合體時的情景再現一般。
季遼在金沙之上打了幾個滾這才站了起來,猛然起身,看向了正直在地上掙扎的笑夢神君。
“情根,你想與我拼死一搏”
“我不會死,我絕不會死,你休想殺我。”
“我入道億萬年,怎能讓你阻我證道。”
幾乎是一瞬之間,季遼已是到了笑夢神君的身前,探手成爪,向著笑夢神君的頭顱一抓而下。
季遼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道,若是這一把讓他抓實了,別說是笑夢神君的腦袋了,就是個山頭都得讓季遼給抓爆了。
正直與情根糾纏的笑夢神君見到此幕,一半的臉上瞳孔一縮,她反映也是夠快,“暫且先把肉身給你”
他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微微一晃,緊接著一抹如刀鋒般冷厲的光芒在其雙眸之中迸射而出。
他生來膽大,不退反進,向著笑夢神君狂飆而去。
這笑夢神君此刻正被情根糾纏,眼下是他唯一反敗為勝的機會了,若是等笑夢壓制了情根,那他可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季遼一抓抓空,眸子又是猛然一縮,心里是咯噔了一下。
千載難逢殺掉笑夢的機會啊,這么錯過了,接下來可就根本沒他的活路了。
季遼站直了身子,回身看向不遠的笑夢。
說罷,她半邊臉上掙扎的表情瞬間消退。
季遼指尖光芒閃爍,一道道鋼刀般的氣流在其指縫間穿梭而過。
正當季遼的手掌距離笑夢神君頭顱只有寸許之時,笑夢神君的臉上忽的揚起了一抹妖媚的笑意,下一刻,她身形一個虛幻,再次一閃,在季遼丈許之外現出。
“哈哈哈,說對了呦。”變作了胡媚兒的笑夢神君嬌笑著說道,引得胸前一對高聳的峰巒劇烈晃動。
“你是何時在我體內種下情根的”季遼問道。
“奴家本就是一顆種子嘛,想要生根發芽還不簡單。”胡媚兒嗔怪的看了季遼一眼,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在你這種臭男人的身上。”
此時笑夢神君的表情與方才完全不同,眉宇之間滿是媚態,笑夢原本便妖嬈的身姿此刻更是展漏無疑,盡顯那絕世的風騷媚態。
“男人果真無情呢,你都殺了奴家一次了,莫非還想殺第二次你們這些臭男人啊。”笑夢神君輕撫了一下額邊青絲,嬌媚的說道。
季遼眼眸閃爍,晃動了兩下,“你你是胡媚兒”
“有,怎么沒有啊。”胡媚兒到了季遼身邊,抬手在季遼臉頰上輕拂了一下。
季遼本是冷淡之人,被胡媚兒這么輕佻的摸了一把,他眉頭不禁簇成了一個疙瘩,“那你且說來聽聽。”
“嘿嘿嘿,我和笑夢本是一體,只有我最了解笑夢了,看來這次就便宜你這個臭男人了。”胡媚兒說道。
既然笑夢神君已暫時被胡媚兒壓制,眼下笑夢神君已成了季遼和胡媚兒共同的敵人,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季遼轉念一想,旋即開口說道,“你我可暫且放下此前仇怨,該想想如何除掉笑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