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聽了他老爹這么一聲叫罵,當即偃旗息鼓,蔫了吧唧的叫了一聲,沒敢反駁。
“哈哈哈,大蛤蟆,打斷了一條不是還有三條呢嘛。”鼻涕狼這時突然哈哈笑了一聲。
與此同時,在這片原野中心的那片山脈之中。
“嗡嗡嗡”
“呱你怎么知道”呱呱聞言一愣。
“看你這欠揍的樣子就知道了。”
一座山巔之上,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看著這閉合在一起的光幕,朗聲笑道。
中年男子身側站著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那老者從樣貌來看約有六十余歲,蒼老的臉上隱有幾道歲月的褶皺,不過他雖是一張蒼老面孔,這老者的眼眸卻是極為明亮,看上去精神矍鑠,沒有半點垂垂老矣之感。
卻聽數聲巨大的嗡鳴響起,一片片光幕在這山脈的各處升上半空,在虛空中匯聚在了一起,相互交融,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幕屏障,把整片山脈包裹了起來。
“哈哈哈,許兄的陣法造詣果然出神入化啊。”
這二人看似尋常,不過身上的氣息卻是一點也不弱,赫然都有了元嬰中期的樣子。
中年男子顯然心情大好,隨意一揮手,“許兄說笑了,您的陣道在我們仙北可是鼎鼎大名啊,我趙文遠能請您出手為我布陣,這說出去怕是整個仙北修士都不信啊。”
許姓老者手里拿著一枚陣盤,其上銘刻的靈紋已是盡數亮起,在上面停留了些許,這老者才收回了目光。
他頗有一抹自得,抬手捋了捋鄂下白須,“呵呵呵,在下的陣道只是小道而已,哪入得了文遠兄的法眼。”
“哦文遠兄此話何意”
“此山脈落在了兩地中心地帶,若是我在這開宗立派,將來便可在這山脈外圍豎立一個城池,將之打造成來往極南仙北兩地的要塞,那么只要來往仙北和極南兩地就必須在永恒雪域路過,如此一來,永恒雪域也會從中得到不少好處,想來那里的幾個妖王不會蠢到連這一點也看不出來的。”
“文遠兄與小老兒乃是故交,這么說可就太見外了。”許姓老者嘿嘿一笑,看了一眼眼前山脈,他含笑點了點頭,“說起來文遠兄的眼光果真不錯,此山脈靈氣聚而不散,遠離凡塵是非倒是一個靜心清修的好地方,唯一一個美中不足的就是相距永恒雪域近了些,怕是日后難免會與雪域里的那些雪妖起沖突啊。”
趙文遠聽了這話,臉色不變,似早有預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距離近是壞事,同樣也是好事啊。”
一聽趙文遠說起自己的陣道,許姓老者立時又掛上一抹得意之色,“那是,我不是和趙兄吹噓啊,此陣乃是我的得意之作,哪怕是煉神后期的修士過來,想要破開也得費上一些氣力,有此陣護山,趙兄無憂矣。”
“轟”
許姓老者眼睛一亮,“文遠兄果然深謀遠慮啊,許某佩服。”
“再說了,有許兄為我布置的護山大陣在此,就算是那幾個妖王進犯這里,我趙文遠又有何懼。”趙文遠順勢又奉承了許姓老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