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遼與文莫言對視。
霎時間,一股詭異的氣息在亭子里彌散開來,溫度陡然降至冰點,空氣里立即充斥滿了肅殺之氣。
夢玥臺感應著這氣息的變化,身子就是一抖,她聽的是云里霧里,完全不明白他們二人說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如今這種場面又不是她插嘴之時,只能暗自警惕著季遼和文莫言,心里祈禱他們兩個可千萬別打起來。
然而,河陀表面雖是大大咧咧,做事卻是極為謹慎,這決戰一事事關重大,一個搞不好便會使整個元魔族覆滅,河陀就更是慎之又慎,所傳達的指令必定是傳給極為信任,對元魔族極為忠誠的人,哪怕是自爆當場也不會泄漏半個字,可現在這個身處玄妙宗,人族身份的文莫言又怎么可能知道。
“哦你是無邊那里飼養的人族”
雖說文莫言只是說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可在季遼的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決戰一事極為隱秘,季遼也只是對河陀說過。
“你是怎么在無邊那里逃出來到玄妙宗的”
“那幾個元魔族修士,好像在布置一種什么陣法。”
季遼眼睛微微一瞇,卻并沒回答文莫言的話,反問了一句。
“前不久我曾游歷岐地,尋一種煉器材料,偶然見到數個元魔族修士。”
而夢玥臺則是小腦袋來回扭動,在季遼和文莫言的臉上來回掃動。
“我立即出手殺掉了兩個,留下一個,用玄妙宗的秘法搜魂。”
“你以到元嬰境界,莫非是找到了靈氣雷池”
季遼和文莫言兩個自說自話,你來我往,二者之間似有刀鋒碰撞,劈啪作響,火星飛濺。
夢玥臺大驚,小臉一白,慌亂的站了起來,躲到了亭子邊緣。
而文莫言則是早有預料,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夠了”季遼大手一拍,猛的一聲大喝。
身前石桌立即四分五裂,碎石紛飛。
場面再次靜默,吊著亭子的三條木橋一陣陣晃動,吱呀作響。
“呵呵呵,我早已看透了生死,死這件事卻是威脅不了我了,魔童大人。”文莫言在季遼釋放的氣息之中,猶如魚在水中,淡然自若。
“你是來尋死的”季遼語氣冰冷,氣息爆發徑直把整個亭子籠罩當中。
夢玥臺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只感猶如被什么東西擠壓在了一起,身不能動,法力提不起來一絲,涌起一股強烈的窒息之感。
“你想要在我這里得到什么”季遼再問。
文莫言聽了季遼這話,臉上神色終于有了變化,由最初的淡然,變成了冷肅,再然后變成了猙獰。
“哦”季遼聞言眼眸一動,嘴角一翹,笑了起來,表情變換的極快,氣息瞬間縮回了體內,“這么說來,你還沒對外人提起過了”
文莫言笑而不答。
“我要你給我報仇,為我這八百年報仇,給我那妻兒報仇。”
文莫言氣息陡變,話音竟是扭曲起來,猶如在地獄走出的惡鬼,撕心裂肺,讓人聞之生寒。
“我要你殺盡混魔族,殺盡四海三洲,殺盡一切生靈,徹底血洗整個元魔界。”
季遼眼角一跳。
夢玥臺本就受了驚嚇,但忽見文莫言變成了這幅猙獰樣子,心里竟是不自覺的跳了一下,暗忖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能使一個人變成了這般瘋魔之態。
“咳咳咳”
文莫言咳嗽了兩聲,抬起衣袍,輕抿了一下嘴角,再次落下之時,衣袖上卻是染上了一塊鮮紅的血跡。
“哼,殺盡天下生靈,你倒是對我有信心啊,況且,我又怎么會信你,萬一你是無邊那里派來的人又該如何”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來玄妙宗的嗎今天我就告訴你,我這八百年都經歷了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