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空魔祖悟出的時空大陣,身處其中,可剝奪陣中之人的壽元,此前時空魔祖就說過,這個大陣需要一種有著時空靈獸的真血來做陣眼,想不到他竟找到了羅雀真血,布置在這里鎮守他的墳冢。”
“什么剝奪壽元”季遼聽了魔童的解釋頓時一驚。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卻聽幾聲嗡鳴響起。
魔童也感應到了這股氣息,不過此刻的她湛藍的小眼睛卻是在甬道的靈紋上來回掃量,小臉滿是凝重之意,片刻后,她眼睛微微一凝。
“這是這時千機輪轉大陣。”魔童似看出了什么,立即驚呼一聲。
季遼聞聽這個陣法,眉頭微微一皺,“什么意思”
“既然來了為什么要退,時空魔祖立下此陣必是考驗入陣之人,不冒些風險哪來的機緣,給我進去。”魔童這時小臉上卻是露出了興奮的光芒,隱約間有著一種瘋魔之感,喝了季遼一句。
就在魔童話音剛落。
季遼忽的只感自己的生機消散了一些。
就見,甬道上那一個個巨大的靈紋陡然亮起大片金光,與此同時,石柱上雕刻的羅雀也仿佛活了過來,身罩金光在石柱上上下飛舞,那奇長的翎羽微微擺動,有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感。
甬道霎時被金光填滿,如夢似幻,而身處其中的季遼和魔童,見到此幕卻是同時心里猛跳了一下,他們兩個明白,下一刻他們面對的將是極其恐怖的事。
“還能不能退出去了。”季遼見狀大吼了一聲。
想不到只是這么一瞬,他便被這陣法強行剝奪了十年的生機。
那片蘊含著季遼生機的金光緩緩飄向雕刻著羅雀的柱子里,最終與柱子融合在了一起。
而魔童也是與季遼一般無二,修為比季遼高了許多個大境界的她,生機消逝的相比季遼還快了許多。
緊接著就見一道手指粗細的金光,絲綢一般在他胸口飄忽而出,蜿蜒著升上了半空。
季遼瞳孔驟然一縮,感應之下,他發現這金光里內蘊著一股極為磅礴的生機,略一盤算,其中的生機,至少可抵他十年的生氣。
“十年”季遼駭然。
季遼猛的探手一抓。
“別碰”魔童見勢叫了一聲。
不過此時卻是已經晚了,季遼的手已抓在那金光之上,與那生機相觸之時,一股難以承受的炙熱立即在那金光里傳了出來。
只是,魔童的壽元不知比季遼多了多少倍,那些生機還
是浪費得起的。
忽的,又是一道金光在季遼胸口飄出,如有實質,如絲如霧,在季遼身前升上了半空,劃過季遼眼眸,在季遼眼前飄忽而走。
“你觸碰了陣法機關,奪取生機的速度加快了,不想壽元耗盡死在這里,就給我趕緊快走。”此時魔童也是不敢怠慢,凝重的說了一句。
果不其然,就在他話音剛落,他們二人的身上再次飄出金光。
季遼感應的真切,這次金光飄出的速度相比上一次的確快了許多,而且,這金光里蘊含的生機也更為濃郁,足足有五十年之多。
季遼的手立即冒起了青煙,松開手掌,攤開一看,卻見他此時的手,觸碰金光的地方已是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仿佛那生機從他體內剝離出來就極為抗拒他一般。
而那飄忽而動的金光被季遼這么一抓,原本緩慢的飄忽之勢,忽的變的快了起來,咻的一聲直接鉆進了石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