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并不是一個喜歡欺軟怕硬的人。
他也不喜歡看著別人當著他的面欺負老人。
看著老人狼狽倒在地上,不停求饒的樣子。
他有些于心不忍。
不管老人先前是什么身份,又因為什么原因成為了這里的罪奴,但每個人都有權利活著。
這種多管閑事的事情,他既然看到了,自然要出手阻止。
“行了,他又不是故意耽誤大家的時間,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再打他了。”
劉平安走上前,從后面抓住那個正在毆打老人的家伙。
對方轉過身,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朝著劉平安的臉龐砸來。
看著對方一點道理都不講,劉平安也是怒了,他躲開對方的拳頭,同時抓住空檔,一拳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這一下,那家伙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頓時痛嚎了一聲,身體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草!你敢打我兄弟!”
“媽的,揍他!”
瞬間,那家伙的幾個同伙,紛紛將劉平安團團圍住。
劉平安沒有看那些人,而是彎腰將老人扶了起來。
“謝謝,謝謝!”老人朝著劉平安鞠躬道謝。
劉平安說道:“老人家,這里你先別管了,先離開吧。”
老人眼神復雜的看了看劉平安,又有些猶豫的看著地面上的狼藉。
劉平安拍了拍對方的后背,說道:“不礙事,反正你現在也不能收拾的了。”
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于是只能轉身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劉平安這時轉過身,看著四周的幾個男人,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么多人,欺負人家一個老人,你們還是個男人?”
“我們怎么樣,跟踏馬你有什么關系?想出風頭是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一個武圣境中階,還敢和我們動手,我看你明顯就是找死!”
這幾個人的境界都比劉平安高。
剛剛他能得手,無非就是抓住了空檔而已,真要打起來,他絕對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好怕的,畢竟這里可是在公會內,他不相信對方真敢把動靜鬧起來。
這不,那些人剛準備動手,就有一個公會的人員,正巧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他出聲喊道:“干什么呢!要動手去外面!不然的話,后果你們是知道的!”
有了這一嗓子,那幾個家伙紛紛停了下來。
他們幾個確實想好好教訓劉平安一頓,但是他們不敢在這里違抗公會的規矩。
于是那個被劉平安打了的家伙,手指著劉平安,怒問道:“臭小子,你敢不敢跟我出去?”
劉平安毫不猶豫的搖頭,“不敢。”
對方直接懵逼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話了,但很快他又冷笑起來,“這么說,你就是沒種了?”
劉平安倒也沒有動怒,而是反駁了一句,“那你有種的話,你現在就動手啊。”
話音落下,對方更是懵逼,緊接著就看見對方的臉色比吃了屎都還要難看。
他哪里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