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生命是絢爛的。”
“絕大部分普通人的一生,是不會經歷過從拯救世界到被自己人毀滅這種過程的。”
小馬哥聳聳肩:“不過很多普通人都不甘于普通,喜歡表現一下自己,就回出現沒比硬裝的尷尬。”
“你可以用‘福’來代替那個字。”
余天成嘿嘿一笑。
“什么?”
小馬哥愣了一下。
“裝‘比’,換成福,這就完美契合了和諧!”
余天成伸出一根食指,在嘴巴前擋了一下。
“你啊你……”
小馬哥苦笑,指了指余天成:“凈搞這些有的沒的。”
“不是我搞,是有些人就要這么搞啊!”
“誰家好人愿意說話都是屏蔽字和馬賽克呢?”
余天成撇嘴,語氣里都是不滿。
小馬哥哈哈笑著:“咱們還是聊愛因斯坦、牛頓、達芬奇、特斯拉、圖靈吧,聊他們不犯忌諱啊!”
“我們剛才說的這些人,都有某種共同的東西。
余天成抬了抬眉毛:什么東西?
他們做的事情,在當時的人看來,全都是或者的。
小馬哥接著道:愛因斯坦寫相對論的時候,主流物理學家覺得他在搞數學游戲。”
“特斯拉說無線輸電的時候,摩根把他當瘋子趕走。”
“圖靈說機器可以思考的時候,他的同事把他當成笑柄。”
“但你回過頭去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先把一個完全不屬于那個時代的東西,帶到了這個世界上。
他頓了一下,然后看著余天成,目光比之前更認真了一些。
你剛才說的那個平行空間重生的假設,我覺得歷史上那些真正改變了世界的人,可能真的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不是身體上的穿越,而是靈魂,他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們能想象出一個還不存在的世界,然后硬生生把它造出來。這種事情,絕大多數人做不了,一輩子都做不了。
余天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火鍋里最后幾片牛肉在湯面漂浮。
我有時候覺得,
小馬哥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你可能也是這種人。
余天成抬起頭看著他,帶著點驚訝。
“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海棠手機、番茄系統,芯片、量子計算的布局、天工杯、電子競技。”
“這些東西,在別人看來都太超前了,太早了。
但你好像從來不怕早。你好像知道這些事情一定會來。而且你不只是它們會來,你時做了,就成功了!
“這很可怕!”
他笑了笑,那種笑容里帶著一種溫暖的、認同的意味。
你知道嗎,我認識你這短短三年,從來沒有聽到你做過任何一件的事情。你的每一個決策,都是很超前的。”
“這種看到未來的能力,如果不是重生,那就只能是天賦異稟。不管哪一種,我都挺羨慕的。
小馬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像是這些話憋了很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