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體育局不用為一個不熟悉的領域操心。”
“足球歸足球,電競歸電競。大家各司其職,各做各的。
“別人的手伸不到我這里,我也從來沒想過占別人便宜。”
余天成占便宜這三個字咬的特別緊。
陳建國氣的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手中的茶杯蓋子和杯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撞。
他重重地放下了茶杯,臉色鐵青,嘴唇緊抿,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江看了看陳建國的臉色,又看了看余天成波瀾不驚的表情。
最后看了看小馬哥和徐直兩個人的表情。
這倆一個滿面微笑,一個面無表情。
都是……你挑不出毛病,還有膽憋屈的那種感覺。
周江嘆了口氣,然后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事……先作為一個專題來研究。”
“余總、馬總、徐總,你們盡快出一份書面方案,提交到發改委和工信口。等方案出來了,我們再議。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陳局,你先別著急。足球歸足球,電競歸電競。各有各的路。
陳建國勉強擠出一個,但那只攥著茶杯的手,關節已經發白了。
散會后,余天成和小馬哥并肩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光線明亮,窗外是一月的深市,陽光清冷而刺眼,整個城市卻欣欣向榮。
未來二十年,這是發展最快,最開放,最包容的一座城市。
余總,
兩人身后,徐直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
你這個電競歸電競,足球歸足球的說法,今天算是把陳局徹底晾在那兒了。
余天成側頭看了他一眼:徐總覺得我做錯了?
徐直推了推眼鏡,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比上次更深了一些。
錯?你覺得我這輩子見過幾次,一個人在會議室里把幾個領導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
余天成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我一直認為,事情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當然,還有利益。”
電子競技這個事——技術上我們支持,但真做起來了,別讓體育局的人伸手。你剛才說的是對的。
徐直最后又補了一句。
放心。
余天成點頭:我會讓那個辦公室掛在工信口下面。體育局的門,他們自己敲不開。”
徐直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車。
小馬哥卻是微微一笑:“這家伙,難道他認為你們海棠的技術不如他們菊廠?處處都說技術支持,卻不拿出真金白銀,只想占便宜。”
“生意場上不就這樣么?”
“他要是真掏出幾個億來支持,那就不是徐狐貍了。”
余天成攤手。
這一套手段,他前世見得太多了。
給車廠提供技術支持,開售的時候我們的技術多強,賣出后出了問題,跟我們沒關系。
我們只提供技術,車不是我們造的。
占便宜的時候沖的最猛,分責任的時候都是車主自己造成的。
偏偏還有人愿意去買單。
余天成也只能說,千人千面,各有各的玩法。
韭菜,真就好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