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護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宋國郡王是要什么才滿意?”塔塔統身邊親隨跟隨他數年,膽子也比旁人大一些,一心想著為自家主人分憂。
塔塔統冷著臉沒有說話,他怎么知道要送什么?
“葉護大人,是否要譴人去打聽打聽這位郡王的喜好?”親隨又問。
塔塔統不耐得揮了揮手,正當親隨轉身吩咐人去做時,又聽塔塔統將他喊了回來,“著人將此事稟報大汗。”
兩方就這么默契得各自沒了動靜,一個等回鶻大汗的消息,一個等開封的消息。
趙德昭在等趙匡胤的消息時,斥候將邈川的消息帶了回來。
楊業帶領大軍攻打邈川大勝,噘廝啰甚至都沒來得及趕回去,半道上就換了方向投奔河湟部去了。
“也有可能是借兵!”趙德昭笑了笑說道。
“不過楊將軍攻打邈川時,河湟諸部以及六谷部都沒有所動作,想來如今邈川都被攻下了,更是不會出兵助噘廝啰。”石保吉說道。
更具體的戰報在三日后被送入了開封,連同趙匡胤的回復一起送到了趙德昭手邊。
事實是,楊業在攻打邈川時,河湟部和六谷部倒是想過出兵,畢竟唇亡齒寒,大宋如今能找借口對付噘廝啰,將來便能對付他們。
兩部蠢蠢欲動,猶豫要不要出兵時,就聽聞銀州放御史李光儼帶著兵馬出了銀州,他們當即便打消了出兵的念頭。
噘廝啰自求多福吧,若是出兵,他們也怕是自身難保!
“李光儼沒到邈川同楊業匯合,”何承矩看著戰報“嘖”了一聲,“就在河湟晃了一圈,一個吐蕃人都沒殺,楊業攻下邈川后他便回去了。”
“真是聽話,當初朝廷的軍令上,寫的就是讓他們配合楊將軍震懾吐蕃諸部,要挑錯還真挑不出來。”石保吉說道。
趙德昭看著手邊一份文書一份戰報,突然想起了什么,從旁邊將輿圖重新攤開在桌上,眼睛便看向了邈川。
“你們看,蘭州至邈川一帶,既無沿途險峻之患,又可取湟水漕運之便,而它這個地方,除了東通蘭州,南邊是為河州,西接青唐,北可控甘州、涼州...”
趙德昭看向何承矩同石保吉,見他們眼神明亮,看來也是明白自己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若他們還沒有拿下邈川,回鶻還真不一定能同意大宋的要求,可是眼下,大宋占了邈川這兵家必爭之地,回鶻東邊是黨項,北是契丹,西邊是宿敵歸義軍,南邊,則有了新的屏障。
所以,眼下提借道甘州,的確是恰當其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