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回去!”噘廝啰哪還有心情瞧別人的熱鬧,自己都已經成了熱鬧了!
沙州這邊正按照原計劃同回鶻交戰,想著就這些人馬,應當是沒有問題的,不想突然聽到消息,說又有回鶻人馬朝瓜州去了。
瓜州那里可對陣契丹人,能打退契丹人便算僥幸了,怎么還能對付回鶻的兵馬,他們心中焦急,想著只能快速結束戰役,好去支援瓜州才行。
可才兩日,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便是他們手中的霹靂彈都還沒用完,一夜之間,回鶻的人馬突然全都撤了,撤得干干凈凈,若非有尸體還在城墻下,他們都要以為回鶻人馬從未來過了。
而派出去的斥候回報的消息,往瓜州去的回鶻人馬,也撤了!
“這是怎么回事?”
鄒進同曹元忠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這場危機如此消弭于無形,心中猜想或許是回鶻人的詭計?
“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曹元忠大聲命令道。
“誰先動的手?”
景瓊此時在回甘州的路上,心情急躁而又疑惑,因為昨日探子來報,說他們同宋軍打起來了!
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他們同宋軍無冤無仇的,何況還是平晉郡王提供給了自己噘廝啰要攻打瓜、沙二州的信息,怎么轉頭就說要打?
不現實啊!
再說了,他可都將自己的扳指作為回禮送給了宋國,如此誠意,他們為何要打?
“大汗,信報說,是紇密王子得知大宋出兵要去攻打甘州,自己點了兵馬想要伏擊,這才...”探子不安得看向景瓊,“這才打起來了。”
紇密是景瓊長子,他出兵時令其為甘州留后,卻沒想到他能帶著人馬去打宋軍。
“哪里聽來的消息?怎么大宋就要打甘州?”景瓊又問。
“消息...沿途州城百姓都是這么說的,而且,的確是有一支宋軍朝甘州去了!”探子又道。
“百姓說的?”景瓊瞪大了眼睛,“宋國朝廷沒有發文?”
“沒...沒有...”探子道。
“是何人領兵?”景瓊又問。
探子咽了咽口水,好似對那個名字頗為忌憚。
“說,是誰?曹彬?李繼勛?還是楊業?”
“不,是...是...宋國平晉郡王...趙...趙...!”
景瓊腦中“嗡”得一聲,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片刻后,他啐了一口,罵道:“紇密這個蠢貨!”
繼而又看向探子,說道:“命人傳信給紇密,讓他回甘州守著,再命塔塔統去宋軍營中問清楚可否有什么誤會,讓他親自賠罪,多帶些東西去!”
塔塔統為他葉護,便是漢人所說的宰相,他去,自己才放心。
“是!”探子上馬快速離開。
景瓊副將想了想,說道:“若有誤會,咱們倒也不用急著回去,已是動了干戈,回去...”
“可若不是誤會呢!”景瓊想起趙德昭,總覺得此人太過捉摸不透,他總覺得,這所有的事,看似在自己掌握之中,可自己始終有股縹緲之感。
回去,心中才踏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