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回鶻大漢景瓊也在發脾氣,他得到的消息,自己可是能輕輕松松做個黃雀的,眼下多出個遼國兵馬,他要如何撿漏?
計劃中的黨項人沒有出現,出現的是自己始料未及的人馬,他們回鶻的處境,似乎多了幾分被動。
若契丹人打下瓜州,他們便要同遼國兵馬作戰,據那日戰報,契丹人竟然也研制出了宋國的霹靂彈,雖然并沒有這么大威力,可對付他們卻是綽綽有余了。
這必定是一場硬仗,贏不贏都難說,更別談坐收漁翁之利了。
要是歸義軍打贏了
不,不可能,歸義軍怎么可能贏過這么多遼國兵馬。
景瓊兀自搖了搖頭,最后道:“傳令甘州,增兵!”
弓已在弦上,不得不發,而發出去的箭若不能獵回些什么,便是浪費了!
趙德昭出城后大張旗鼓朝著甘州一路而去,日出收營一個時辰,走了不過兩個時辰便又埋鍋造飯,收拾一番又要半個時辰,下午再走兩個時辰,天尚未黑透便再度安營,大軍每日不過行二十里。
若有人問起大軍去向,皆是如實相告,他們人還未到下一個城鎮,消息如長了翅膀,飛在了他們前面。
“這可是末將最慢的一次出兵了!”何承矩悠哉悠哉得騎在馬上,眼下綠草如茵,繁花如錦,他們這些人倒不像是去攻城的,反而是踏青出游的。
趙德昭笑了笑,又嘆了一聲,“那也沒辦法,好在去年賦稅充裕,才能擔得起這些耗費。”
要不然,哪里有充足的糧餉去做這等虛張聲勢之勢。
“是,還得靠殿下!”何承矩笑著道。
趙德昭也不謙虛,得意挑眉,說道:“今年若順利,番禺、泉州兩處便能給朝廷提供更多賦稅,屆時...”
“如何?”何承矩心念一動,轉頭問道。
趙德昭給了何承矩一個心領神會的笑,看向前方道:“我做不得住,還得聽官家。”
二人心照不宣,沒有將之后如何宣之于口。
“對了殿下,”何承矩轉了話題,“趙相牟私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末將宿在軍營中,也沒聽個詳細明白。”
“嗨,我和趙普啊,這次都給人當做棋子了!”趙德昭閑閑道。
“誰這么大膽子?”何承矩驚訝得轉頭看向趙德昭,繼而又道:“不過殿下既然都知道了,想必對方也沒討著好吧!”
“至少在我們出城前是沒有,”趙德昭聳了聳肩,“這不正好碰上契丹出兵的事,要不然也說不準!”
何承矩搖了搖頭,心想待他們回京,這人怕是得倒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