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顧悅,這小妮子完全不跟母親一樣,她那叫一個沒心沒肺的,吃飽喝足之后躺下就睡,顧媽甚至說她晚上打呼嚕了,氣的顧媽都想把她抽起來。
顧尹聽后哈哈笑,心說俺娘啊,你才應該跟人家學學好吧!
跟家人,顧尹還是那句話,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你們怕什么
從以前不就是這樣嗎
父親去世之后顧尹一直很懂事,高中到大學每年暑假、寒假他都去打工,很少家里的錢,后來更是因為母親身體的原因選擇回到家鄉小縣城做一位普普通通的駕校教練……
他,也早就在試圖抬起雙手,幫母親撐起這個家了。
這次才多大點兒事兒,還特么能讓這個家散了不成
安慰了一番母親之后,顧尹就打電話聯繫了一下昨天的那位女交警……
昨天臨走的時候顧尹留了一下女交警的聯繫方式,主要他不想傻等,那傻等下去啥時候是個頭兒啊是吧
“嘟……嘟……”
電話振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片刻后,電話那頭的女交警接通了電話。
“您好,我是昨天那個……”
顧尹跟對方簡單的道明了身份和來意,女交警對於顧尹的來電倒是也沒有很意外,但面對顧尹的問題,也就是說問現在內女的是個啥情況了這事兒……
女交警則有些不知道怎么啟齒。
“有啥事兒您直接說就是了,”顧尹試探性的開了個玩笑說:“那總不至於還要我進去踩縫紉機吧”
“那肯定不至於……”女交警聽了這話也笑了,她說:“你呢,就先放心,她的事故呢,承擔主要責任首先是她本人,其次也肯定是那個大車司機,你就算有責任也少之又少,我們不會平白無故讓你背責的。”
該說不說的,這位女交警講話倒是很負責任,說的話也非常的具有信服力。
但說到底,她也沒有明說顧尹不會負責任。
甚至她的意思,好像顧尹還多少要負點兒責任。
對此顧尹也沒有很意外,他只是問:
“那個女的現在怎么樣了”
雖說昨天出事故的時候顧尹看到那女的沒亖了,但人體在受到劇烈創傷的情況下難保不會分泌一些讓人暫時“迴光返照”的東西,就怕真是那樣。
要真人嘎了,那才問題大了。
好在,女交警很快說了一句:“她現在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人也已經醒過來了,就是……”
說道最后她頓了一頓。
“就是怎么了”顧尹問。
“就是……她這個情緒還是很不穩定。”女交警說到這里苦笑了一聲,然后跟顧尹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受驚姐呢,雖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身上多出骨折、斷骨、挫傷是沒跑的,肋骨也斷了幾根,同時還有一些腦震盪……
總之,鑑定出來的結果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是被大車創的,就算再降低衝擊力,只隔著幾米創過來,人都要受傷的,何況當時那大車隔著很遠創過來啊……
但話又說回來了,只是這些傷,其實養一段時間總歸是能養回來的,最多有點兒后遺癥,不至於落下傷殘什么的。
說白了,傷的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