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嵐手臂聳拉著，燕虹連忙上前將云易嵐攙扶，關心喊了一聲：
“師傅！”
同時，燕虹一臉復雜的看向張小凡，看向那個心中思念已久的身影。
十一年前，張小凡的身影，便印入她的心中深處。
可十一年后的再見，卻是化身血公子鬼帝，和金瓶兒一起入侵焚香谷。
焚香谷為了留下張小凡和金瓶兒，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死了數百弟子。
那時，他對張小凡，有些許恨意。
可之后被金瓶兒擄走囚禁，金瓶兒跟她說：若不是張小凡提了一句不管何時都不能殺你，我早把你殺了。
從金瓶兒口中聽到這句話時，燕虹對張小凡心中的那些許恨意瞬間消失。
可是，現在卻又重傷師兄李洵，打傷師傅云易嵐。
這……讓她如何……心里十分難受。
燕虹看向張小凡，忽然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落在精致美麗的臉蛋上，聲淚俱下道：
“張小凡，我……我恨你！”
張小凡：“？？？？？？”
張小凡疑惑的看向燕虹，說道：
“燕虹妹子，我看你這幅表情，好像不是單純的恨我？”
“嗚嗚……”燕虹輕聲抽泣了兩聲，滿含淚水的雙眼緊緊盯著張小凡，道：
“我恨，我恨我自己愛上了你！”
“我恨，我恨你殺了我焚香谷數百弟子，我恨你傷我師兄師傅。”
張小凡聞言，雙手一攤道：
“當日你們焚香谷近千弟子殺我，我不出手，那死的便是我了。”
“至于傷你師兄？李洵他什么身份？我和云易嵐說話，他插什么嘴，還敢對我不敬，該打。”
“至于你師傅，玄火鑒乃六尾靈狐送給我的，你們焚香谷也是偶然所得玄火鑒。”
“既然如此，玄火鑒當然是我的。你師傅不講道理，向我出手，難道我還不能還手？真當我張某人好說話？”
燕虹一聽，一陣恍然，她覺得，好像，好像張小凡說的有道理。
周圍也有一些散修，看著這一幕，有人議論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焚香谷弟子燕虹，竟然喜歡張小凡。”
“那當然，燕虹如此美麗，道行又頗深，世上有幾個男兒能配得上她？”
“而張小凡已修至無上之境界太清，為方今天下年輕一輩第一人，燕虹喜歡他，也正常。”
“什么年輕一輩第一人，張小凡已至太清，連云易嵐都不是對手。”
“只怕，張小凡如今的實力，足以排進前五之列。”
……
周圍的散修，看著場中一幕，議論紛紛。
就連焚香谷的男弟子，此刻看向燕虹的目光中都帶著不善。
燕虹在他們焚香谷眾多女弟子中，道行最高，也最美麗。早已成為眾多男弟子心中的夢中女神。
只是，燕虹實力太高，在他們看來，只有大師兄李洵能配得上。
因為，只能將這份愛意埋藏心底，不敢表白。
只是，他們沒想到，燕虹竟然喜歡張小凡這個焚香谷的仇人。
他們得不到燕虹的愛意，燕虹竟然愛上張小凡？
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此刻，焚香谷眾多男弟子此刻看向燕虹的目光中，滿是嫉妒，厭惡……
云易嵐將周圍散修的目光盡收眼底，今日被張小凡打敗，本就在天下人面前丟失了臉面。
如今，燕虹竟然當眾說出愛上了張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