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可以啊。”
于是原祁便詢問蔣西霖的意見：“蔣哥明天應該也會去吧？不然今天都沒怎么出來呢。”
沈叢玉一邊給自己擦干，一邊注意著他們兩人的對話。
聽見蔣西霖說：“行。”
“那我等一下回去就跟我朋友聯系一下。”原祁好語氣的跟蔣西霖說：“蔣哥明天要是有工作，在游艇上可處理不了了。”
蔣西霖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就不要你操心了。”
原祁笑著挑了下眉，繼續仰頭喝水。
他毫不在意展現自己。
也不在意別人看自己。
沈叢玉也喝了點水，補充水分，披著寬大的毛巾坐在椅子上，看日落。
原祁跟朋友聯系游艇的事，走開了。
這會兒這地方只剩下她和蔣西霖。
蔣西霖忽然開口：“你跟他玩得怎么樣？”
“我那不是玩，我不會，他教我。”沈叢玉補充：“你不是看見了嗎？”
蔣西霖是看見了。
他站在岸上看的可清楚。
原祁看她的眼神，又有多體貼的一直伸手護著她。
她學得好了，原祁及時夸她。
沒學好的，原祁又鼓勵她。
連他這樣一個不熟悉原祁的人，都感覺到對她的耐心和特別照顧。
蔣西霖看著海上，“像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考慮的那么周到，可不多見。”
沈叢玉實話實說，“他是挺細心的，我也沒想到。”
蔣西霖忽然轉頭看她，“現在是不是覺得他這樣的很不錯？”
“是很不錯啊。”
沈叢玉對上他的目光，瞬間像被燙了一下，加了一句：“我是實話實說，沒有別的意思。”
蔣西霖輕笑，“他是不是在追你？”
這話一問出來，沈叢玉立刻警惕。
“沒有，你別多想。”
“沒有嗎？”
沈叢玉：“因為我們是新認識的朋友，所以你可能覺得有點不習慣。”
蔣西霖說：“我看他對瑞瑞好像不是對你這樣。”
在回答他之前，沈叢玉從椅子上下來，她坐到他旁邊。
“瑞瑞跟他還不熟。再說了，人家真沒那意思，你又這樣說。”
海風吹的他耳邊的碎發沾到嘴角，蔣西霖伸手，指腹輕輕略過她的皮膚，替她把那一縷頭發撥開。
“當著我的面，我還不能問問了？”
沈叢玉當然不想跟他吵架，所以是順著他說話。
“能問，當然能問，我這不是都和你說了。”
蔣西霖盯著她的嘴唇，“那要是他問起我們的關系，你要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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