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玉慌歸慌，但還沒亂了分寸。
畢竟到這一步了，她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差勁。
說了還能提醒蔣西霖他們原本的關系本就是不正常的。
蔣西霖沒有任何反應時間，立刻便問她：“所以你這些時間以來都是裝的？就是想等到今天是不是？”
“你覺得呢？我會心甘情愿選擇一個這樣的身份嗎？”
沈叢玉眼眶發熱，忍著沒有泄露出哽咽的聲音，繼續說：“我沒辦法結束這段不正常的關系，沒辦法從你身邊離開，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想丟下我的工作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
她又氣憤又委屈，憋到現在才能說出來，她一直在痛苦。
蔣西霖呼吸沉重，“我以為這么久以來你多少會有點真心實意。”
“你把我放在一個多難堪的位置上，我有多下賤才會在這種情況下對你有真心？”
沈叢玉不明白他怎么會這么問，“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折磨我的心智，你還想我能對你產生感情嗎？”
這個問題蔣西霖并沒有直接回答。
“那你的演技還真是好，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示弱，”蔣西霖頓了下，問她：“你沒忘你是怎么讓我相信你的吧？我給了你機會。”
“那又怎么樣？你猜測我和其他男人的關系本來就是假的！”
沈叢玉情緒激動起來，想要掙脫開蔣西霖的手。
他的力道紋絲不動，讓沈叢玉愈發崩潰，“你放開我，我想去哪去哪，早知道回來海城會惹上你，我就不回來了！”
她這段話激怒了蔣西霖，他一把將她拖到面前，緊緊掐住她的腰，“你憑什么說這種話？當年拋下我離開的人是你，你還想再也不見我？”
沈叢玉被他一番大力的拖拽弄得頭暈眼花，她喘著氣，“但你已經有了女朋友不是嗎？我承認可能是我的報應，所以這幾年我過得一塌糊涂，而你事業有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你別來搭理我，讓我一輩子想起來都后悔還不行嗎？”
“不行。”蔣西霖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掰著她的腦袋，低頭要她再也不能躲避他的注視，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就要看著你，讓你不能再自說自話地做決定。你既然說了我現在想要什么都能得到，那我更要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一睜眼就看到當年做了什么錯誤決定。”
沈叢玉的眼淚悄無聲息沾濕了臉頰，如此近的距離，她看清了他眼中的灼熱、憤恨，像是燎原的大火經久不息地燃燒著。
她無力地閉上雙眼，下巴上的濕潤低落到蔣西霖的手腕上。
蔣西霖繼續說：“你要后悔，就從最開始后悔，誰讓你追我的？”
他敢保證，沈叢玉要是現在說了那時候就后悔，他一定會拿東西堵住她的嘴。
“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發現你已經跑到機場了嗎？”蔣西霖開始主動說，“要怪就怪我太了解你，你以為你家里莫名其妙少的那些東西我都注意不到是嗎？”
沈叢玉心中大驚。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驚慌的眼神已經將她的反應暴露。
蔣西霖：“我那時候不說，是想看你打算做什么，能做到哪一步，是不是有可能改變想法。”
是沈叢玉屢次三番說給她機會，信任她，他一而再的等著。
結果證明她是個好演員。
“不是的……”沈叢玉出聲否認。
“不是什么？你到現在還想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