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西霖這才看她一眼。
“你偷聽我們說話了？”
沈叢玉立刻解釋：“不是偷聽，我就聽到段小姐約你晚上吃飯，別的沒聽到。”
聽她著急解釋的語氣，蔣西霖反而輕笑一聲。
他才說：“她臨時有事回家了。”
沈叢玉點點頭。怪不得。
蔣西霖帶她去的餐廳是之前吃過的一家，要的包間。足夠有隱私性，沈叢玉好歹放下了防備。
用餐中途，沈叢玉好奇地問：“你怎么跟顧越澤聯系的？他這個人，好像不太好相處。”
蔣西霖胃口似乎不太好，沒吃多少東西，靠在那看著她。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想想事情辦完后要怎么答謝我。”
這話讓沈叢玉想起前面兩次他逼她找他幫忙。
短暫的遲疑過后，沈叢玉選擇先問個清楚。
“那你會跟顧越澤說好，讓他不要再幫陳堯了嗎？說實話，要不是顧越澤突然用這種方式逼頌頌，陳堯根本不可能這么快脫身。”
還那么囂張。
蔣西霖說：“之前說好你繼續跟著我，我幫你解決陳堯，這算售后。”
沈叢玉想說他還挺良心。
當然這話只能在心里想想。
“這樣我就放心了。”沈叢玉認真注視著他，輕聲道：“不是有你的話，我真不知道怎么辦。”
蔣西霖與她對視幾秒，轉過頭看別處。
“你說這種話越來越熟練了。”
他話里聽不出好壞，沈叢玉了解他，就當好話聽了。
她要表明自己是真心實意的一樣，繼續說：“我是說真的，事實就是這樣嘛。”
蔣西霖：“快點吃。”
兩人吃完飯去了顧越澤的住處，顧越澤家里很大，除了給他們開門的保姆，沒有其他人在。
沈叢玉跟在蔣西霖身邊，走到沙發邊時，顧越澤正從樓梯上慢悠悠下來。
饒是沈叢玉很早之前就在溫頌身邊見過他，現在仍然覺得他很陌生。
那時候他剛被溫頌救下，渾身是傷，醒來后天天跟在溫頌身邊，話很少，但很聽溫頌的話。
溫頌說他是黏人的小狗，沈叢玉那時對他的印象是個沉默寡言的年輕弟弟。
今年再見，他身上給人的感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總是陰瘆瘆的，又張揚跋扈。
顧越澤走近說：“坐。”
不知道蔣西霖私下里怎么跟他溝通的，但當務之急沈叢玉要確認溫頌的情況。
她上來便問：“頌頌還好嗎？她回來了嗎？”
“跟我在一塊你可以放心。”
沈叢玉沒說跟你在一起她才不放心。
她又問：“那她現在在哪？我擔心她。”
這回顧越澤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她回來了，那個姓陳的就一直騷擾你，你受得了嗎？”
“不管怎么樣，我希望頌頌不是被逼著走。”
沈叢玉放在腿上的手收緊，“她選擇好了嗎？”